劉斌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來也有夠搞笑的,我們的先輩,被近衛第一軍揍的那麼狠,我們這些後輩還要舔著臉,暗地裡來到人家這裡讀書,哎呦……真是……真是一大失敗啊,我都感到有些恥辱。 ”
劉斌接著說道。
“其實還好吧,如果拋棄這些,你再看這南陽,其實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世外桃源了。”
“這本書能夠出現在這裡,已經很說明一切了……”
說著,李特把手上的那本紅色書籍抬了起來。
“人家這思想……怨不得呢……”
“我們的好東西全被人家學走了,用我們的矛打我們的盾,沒得說啊!”
“哼!我看你是被資產階級衝昏了頭腦,忘記了我們的本色。”
“資產階級統治者,是最具有倒戈性的你不知道嗎?”
見李特這麼說,劉斌下意識的反駁道。
“行了……行了,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你也不看看你身處哪裡,你手上的東西是誰給你提供的。”
“你說這話,你自己不感覺很搞笑嗎?”
“你覺得你很特立獨行嗎?”
“要是這裡真的有你說的那麼不堪,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回答一下……”
“我們的長輩為什麼舔著臉把我們暗地裡送過來,你再回答一下。”
“還有人家近衛第一軍殺了多少鬼子?人家近衛第一軍咋在前線死扛鬼子,傷亡那麼大都不後退一步……”
“我們怎麼打一槍就跑?打一槍就跑?”
“這就是你所說的資產最具有倒戈性?”
“倒戈是把十四師團全殲是吧!倒戈是公開約架第九師團?”
“我們山溝溝一起上能不能全殲十四師團五萬多人?”
李特嘴角一勾,有些嘲諷的反問道。
來到南陽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離開了老家那些天天洗腦的話語,再一次聽到劉斌口中的那洗腦的不行的話語,李特不自覺的就感到一陣厭煩。
那話說的就好像我不跟你一夥,就好像我天生欠你的一樣,一陣的自然生理不適。
劉斌面對李特的話,嘴巴張了張沒有辦法反駁。
“你怎麼就向著資產階級說話,你忘了我們勞苦大眾嗎?你忘了資產階級對於我們勞苦大眾的壓迫了嗎?”
沒有辦法直接語言事實反駁,劉斌扭頭又把政治立場搬出來了,站在政治立場指責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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