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死穴被精準地擊中了,一擊斃命,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元君子慢慢垂下了擋在姚淑女面前的手臂,姚淑女慢慢縮回了他身後。
兩家家長的行動力令人驚歎。
元爸爸當天就打了好幾個電話,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
一個老同學的表弟的連襟在某個偏遠山區當村幹部,說他們那邊正好有個空置的老屋,村子不大,二三十戶人家,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種地的老人。
山清水秀,交通不便,手機訊號時有時無,買個醬油要翻一座山。
去那兒的條件苦是苦了點,安全絕對沒問題,村裡人都淳樸,鄰里之間互相照應。
姚爸爸找了輛麵包車,說好第二天一早就出發。
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元君子和姚淑女兩個人單獨在鄉下,兩家家長都不放心。
他們能不能照顧好自己另說,關鍵是必須有人看著他們,防止他們又在什麼奇怪的地方離婚又復婚,比如豬圈旁邊,比如稻田中央,比如挑糞的路上。
君欣沒有工作,時間自由,是唯一合適的人選。
兩家家長商議之後,正式聘請君欣作為監督者隨行下鄉,每個月工資西千塊,由兩家共同承擔。
元家出兩千,姚家出兩千。
這是一份工作,正式的、有薪酬的、受兩家家長共同委託的工作。
君欣對這份工作的待遇表示滿意,欣然接受。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麵包車停在單元樓下。
發動機的怠速聲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
元君子和姚淑女被塞進了後座,兩個人只帶了幾件換洗衣服和基本的洗漱用品。
錢包、銀行卡、信用卡,全部被沒收。
君欣坐在副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對著窗外的兩家家長揮了揮手。
麵包車發動,排氣管噴出一股白煙,緩緩駛出了小區大門。
一路上元君子和姚淑女安靜得出奇,像是兩隻被裝進航空箱的貓,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世界一寸一寸地變。
城市漸漸遠去,高樓變成了矮樓,矮樓變成了平房,平房變成了田野。
麵包車下了高速,拐上省道,又從省道拐上了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
路兩邊是望不到頭的莊稼地,遠處是層層疊疊的山,山腰上纏著白色的晨霧。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麵包車終於停在了一個村子前面。
村子不大,依山而建,幾十棟灰瓦土牆的老房子錯落在山坡上。
。住不抱合都人年個三得幹樹,樹槐老的大巨棵一有口村
。輛車來外輛這著量打眼著眯,扇著搖,人老的涼乘個幾著蹲下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