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妾癱在錦褥上,胸脯起伏得厲害。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同門學藝的男人,紫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眼尾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焚天?你真的要這麼對我?”
她聲音顫得很細,喉嚨發乾。
“讓我做你身邊的……玩物?這麼作賤我嗎?”
焚天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垂下來,視線在她毫無血色的臉上停了兩秒,才吐出幾個字,語速很輕很快:
“不然呢。”
寬厚粗糙的大掌順著她的肩胛骨滑下去,常年手握兵器磨出來的老繭劃過白淨的皮肉,激起一陣難耐的酥麻。
他的動作算不上輕,在腰線處輕輕彈了一下,帶著明顯的審視與掌控。
雨師妾渾身一顫,又低下了頭,帶著羞,帶著怒,也帶著最後一絲理智的算計。
她腦子裡亂的很,想著以後自己的下場,她用自己拖延焚天的時間,這樣焚天就不會全力去追玲子,增加一些勝算。
之後如果她真的要死在這裡或者變成行屍走肉,她寧願選擇死。
“師妹,你哪天安分過?”
焚天看雨師妾羞得低著頭,平著嗓子,先開了口,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
“一有機會就往外溜,偷我的劍,幫著外頭那幫人琢磨怎麼要我的命。你腦子裡裝的事太多,我管不住。”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發顫的嘴唇,“那還不如這樣,省得你整天盤算那些用不著的。至少聽話,能滿足我取悅我。”
話說到這兒,他鼻子裡哼出一聲嗤笑,手掌順著腿彎往上一帶。
雨師妾離他更近了,整個人跌在他懷裡。
焚天很滿意現在她的安分,繼續開口。
“踏踏實實當你的皇后。我……”
焚天想說我不會害你,但是突然轉了念,他想先嚇住她,於是轉了話鋒。
“往後我要是哪天膩歪了,說不準還會拿你賞給下頭辦事的功臣,換幾座城池回來,我也不虧。也對得起師妹異界第一美女的稱號,不算浪費。”
這話像是一記悶棍,打得雨師妾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在雨師妾眼裡,焚天是真的要把她當玩意兒了。她用盡所有力氣,脫口而出了一句,來自本能的反駁:
“無恥!”
她破口罵出來,嗓音啞得變了調。
淚水順著眼角斷了線似地淌,打溼了底下大片暗紅色的褥子。
她想抬腿踹他,可膝蓋剛彎起來,就被焚天單手給死死壓了回去,動彈不得。
那種來自力量的壓制,而慢慢失去自個兒身子掌控權的絕望,把她最後的力氣也抽空了,只能由著眼淚往外淌,嘴裡斷斷續續地罵著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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