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臉漲得跟豬肝似的,指著那人吼。
那人也不是什麼溫吞的脾氣,當即便懟了回去,“我眼紅什麼?我對寡婦的興趣可不大,再說這小寡婦瞧著跟你閨女差不多大。”
他上下打量何大清,一臉嫌棄:“你都多大歲數了,也好意思?我要是你,我都臊得慌。”
“你——”
王小狗步步緊逼,一點不留情面:“自己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說?帶著後老婆和拖油瓶,上門找被你扔了十七年的閨女要錢,你知道“害臊”倆字怎麼寫嗎?”
“你懂什麼啊!當年我去保定都是被迫的。”何大清嚷道。
那人聞言更來勁了,夏天本就火氣旺,正好遇上何大清這麼個不長眼的來吵吵架。何大清自己撞上來,那可別怪他不客氣。
“呵呵,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退一萬步說,你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要跟著寡婦走,你就不能把兩個孩子都捎上?
他倆當時才多大呀,萬一被黑心肝的給欺負了可怎麼辦?而且我看你還是眼盲心瞎,自己的親骨肉不好好照顧,上趕著去給寡婦送溫暖去了。
怎麼?寡婦那頭沒孩子嗎?如果寡婦那頭有孩子的話,你這當親爹似的將人家給拉扯大了,到頭來反而回四九城找親生兒女養老了?
怎麼好意思的你!我要是你的話,死在保定那邊也絕對不回來丟人現眼。”
王小狗冷笑一聲,噼裡啪啦跟放炮似的,一串話直接砸向何大清。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周圍街坊紛紛點頭,都覺得說得對。
許大茂在一旁聽的眼睛一亮又一亮,用手肘推了推何雨柱,“這倒是個人才啊,也就是年紀太大。”
“年紀大怎麼了?正好倚老賣老啊,往後罵人這種事兒都不需要你親自出馬了。”何雨柱挑了挑眉道。
他不相信許大茂還會嫌手底下人多的,本身這些糾察隊的隊員是沒有工資的,要的就是這份可以吆五喝六的威風,走到哪兒都有人怕。
想要收入就得動點歪腦筋,最賺的盆滿缽滿的時候,就是那些文化工作者被下放的時候,能喝點美美的湯。
其次就是卡著線下鄉的,會讓他們通融通融,晚上幾天。
再比如如今許大茂這生意做得如火如荼的,為人也大方,他們這幫手底下的兄弟也能跟著沾沾光。
許大茂聽何雨柱這麼說,摸著下巴道,“說的也是啊!每次都我親自跟人掰扯,確實費唾沫,有這麼個嘴皮子溜的,以後省事兒多了。”
那人罵何大清罵的有些累了,正要停下來,就聽見許大茂要讓他明天去糾察隊報道,原本利索的不得了的嘴皮子立馬就打磕巴了,“許……許隊長,你真要我?”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磕磕巴巴地問,聲音都帶著點不敢相信。
糾察隊啊!那可是這年頭最威風的地方之一,進去了,在衚衕裡走路都能抬頭挺胸,誰都得高看一眼。
“沒錯,以後你就是我的嘴,指哪,你就給我罵哪兒!”
許大茂了一聲,倒裝得有點矜貴。
那人立馬諂媚得不得了,“老大您就放心吧,我王小狗這嘴皮子上的功夫就沒怕過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