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馬當先走到汪父汪母面前,“汪叔,汪嬸,我跟柱子好些日子沒來,看你們二老了,提了點東西,不成敬意。”
他故意把東西提得高高的,讓周圍人都看著,就是要跟何大清那點蘋果雞蛋糕形成對比。
“你們這也太客氣了,這麼多東西,你們還是拿回去吧。”汪母一看這堆東西,心裡也吃驚。
這禮太重了,就算逢年過節走親戚,也很少有人拿這麼多。
她連忙擺手,讓他們拿回去,覺得太破費了。
許大茂笑著說道,“都是親戚,這總不能像某些人一眼拿著三瓜倆棗就上門來打秋風吧。”
“三瓜倆棗”“打秋風”,字字都戳何大清,就是當眾說他寒酸,上門蹭錢。
“許大茂!”被陰陽到的何大清壓抑著怒火喝了一句。
他心裡恨透了許大茂,可他又有點怵許大茂,畢竟人家是糾察隊大隊長。
“喲,這不是何叔嘛!今天怎麼有閒情雅緻的來看親家了?
不過這提的東西有夠寒酸的,跟你這當大廚的身份不太符合呀,也別一直提著了,多重呀!海洋趕緊一塊兒都拿進去。”
許大茂故作驚訝,好像才看見何大清似的,嘴裡繼續打趣。
說著伸手把何大清手裡那兩袋蘋果雞蛋糕一把拿過來,跟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在一起,一股腦塞給汪海洋,還衝汪海洋擠了擠眼睛。
他心裡清楚,許大茂這是故意給何大清難堪,他配合就行。
何大清看許大茂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何叔這怨氣夠重的呀,不過這能怪我嗎?還不是你娶了個俏寡婦,以後還跟從前管你去保定丟下兒女17年的老寡婦糾纏不清。
我雖然是糾察隊的大隊長,但也不能徇私枉法呀,沒讓你去農場勞改,才掃一個廁所就偷著樂吧。”許大茂還沒想著藏著掖著,直接抖摟了個乾淨。
在場的街坊全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主要這何雨水如今才二十多,這當爹的卻跟著寡婦跑了十七年,那時候怕還是個小不點吧。
還是個剛懂事兒的小娃娃。當爹的就這麼扔下不管了?
那麼小的孩子把她給撇下,跟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雖說何雨水也不是隻身一人,還有何雨柱這個當哥哥的,何雨柱在四九城也算家喻戶曉的人物。
可何雨柱那時候也就是個半大小子,自己都過不明白呢,拉扯個小妹熬到三十出頭才娶上媳婦。
眾人想明白了其中關竅,都對何大清投以鄙夷的目光,這老東西實在太不是個東西了,光顧著自個兒風流快活。
現在老了混不下去了,又回來找兒女要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有人細細品味著剛才許大茂的話,又發現了個關鍵節點,“剛才這許大茂是說這人後娶的老婆也是個寡婦吧,總跟寡婦攪和到一塊兒,這他孃的是寡婦狙擊手吧!”這話一齣,周圍人“噗嗤”一聲,全都笑開了。
何大清自然也聽到了這話,脹紅了臉道,“你嘴咋這麼碎呢!我找寡婦關你什麼事兒啊!你是眼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