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火已經從走廊兩端匯合到中段,整層樓的巢殼在噼啪聲中塌落成灰。
母蟲那團臃腫的輪廓在中央的殘殼裡若隱若現,已經被熱力蒸得外殼開裂。
林凡看了它一眼,沒有再關注,那具外殼沒有任何可用的東西。
他提著油鋸,沿著尚未被火完全吞沒的通道向外撤去。
走到樓梯口時,身後整個三層在火光的映照下,只剩一片焦黑的骨架。
黑子守在樓梯轉角,渾身落滿灰燼,看他出來,咧嘴一笑:“搞定了?”
“搞定了。”林凡說,“撤。”
幾人快步下樓,穿過二層、一層,然後是那片藤蔓通道。
林凡走在最前面,長矛在手中橫握,感知始終鋪開——他全程盯著門邊那叢卷鬚的動靜。
昨天傍晚那一幕還在腦海中留著殘影,同樣的位置、同樣低垂的枝條,他不想在同一個地方栽第二次。
推開玻璃門時,陽光兜頭澆下來。
林凡踏出門檻的那一步,感知捕捉到右上方半米處的動靜。
門框上方垂下的一根卷鬚微微抬起了尖端,只動了不到兩釐米,像在輕輕調整攻擊角度。
與此同時,緊貼門框左側的那叢藤條也出現了極輕微的偏移,最前端的兩根卷鬚正無聲地朝他後背所在一側移動。
林凡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
他在卷鬚完全發力前的間隙側身半步,同時油鋸的鋸齒已經嗡然啟動,豎劈而下。
門框上方探出的那根卷鬚齊根鋸斷。
截斷面噴出一小股透明黏液,斷口在空氣中迅速捲曲發黑。
同一瞬,黑子從他身側衝出,砍刀精準劈向左側那叢藤條。
喀地一聲,兩根蓄力的卷鬚被斬斷,藤尖在刀鋒下痙攣著縮了回去。
其餘藤條像被驚醒的蛇群般齊齊揚起,彷彿就要像昨天傍晚那樣朝幾人同時撲出。
林凡油鋸橫在身前,鋸齒嗡鳴未歇,已經做好了橫掃的準備。
但在他動手之前,玫已經動了。
熱能匕首劃出一道幽藍色的弧線,從左側切入那叢揚起的藤條中部。
刃口過處,藤條發出一陣焦灼的嗤響,斷面發黑捲曲,齊刷刷斷成數截。
那些藤條的回抽動作在半空中僵了一下,然後像被灼到神經末梢一樣瘋狂地縮回牆根,帶倒一片細小的氣根。
醫生緊跟著從林凡另一側越過門口,長矛反握橫掃,槍桿將門框上方殘餘的幾根垂須齊根打落。
整個過程不過三四秒。
。壁牆了回底徹前面矛長的生醫和首匕溫高的玫在蔓藤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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