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看起來結構最完整，出入口清晰，適合先摸清樓內情況。
摩托停在樓前一塊空地上。
幾株藤蔓從地面裂縫中攀上了牆角，但門廳沒有完全被封死。
林凡跨下車，感知鋪開，三十米範圍覆蓋進門廳，裡面沒有活物。
“進這一棟。”林凡帶頭走進去。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門廳，將地面上厚厚的灰塵照得一片金黃。
幾人走進那扇敞開的玻璃門，進入配樓內部，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輕輕迴響。
大廳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空氣的味道，混著灰塵和金屬鏽蝕的氣息。
地面鋪著深色地磚，大部分已經碎裂翹起，縫隙裡鑽出細長的草莖。
前臺的木桌倒在地上，桌面上散落著幾本爛掉的檔案和一支幹癟的圓珠筆。
林凡掃了一圈大廳，目光停在樓梯口。
樓梯間的門敞著，往裡黑黢黢的。
感知推進去，三十米內沒有活物，只有臺階和扶手的輪廓。
他示意黑子跟上，朝樓梯走去。
一樓主要是接待區和幾間辦公室。
門大多虛掩著，推開后里面是翻倒的桌椅、散落的檔案櫃和滿地碎紙。
林凡將檔案櫃的鐵皮櫃體逐一分解，又拆了幾張辦公桌的金屬桌腿。
這一層的金屬進賬不算豐厚，但勝在數量多，拆完幾間辦公室後，金屬欄又往上跳了幾十單位。
二樓在林凡踏入前就先用感知確認過：走廊盡頭有幾間大辦公室，沒有異常。
他沿走廊快速推進，重點掃蕩了電子裝置集中的區域。
一臺倒落的伺服器機櫃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凡蹲下，將機櫃整體分解，幾塊電路板上的晶片和電容完整拆解出來，電子元件進賬跳了十多單位。
隔壁房間裡的影印機、碎紙機也被逐一分解。
三樓半層是會議區，半層是雜物間。
會議室裡只有一張長桌和幾排椅子，林凡全數分解。
雜物間內堆著幾個大紙箱，裡面是些舊檔案、工牌和一臺沒破損的鍵盤。
他翻了一遍，沒有有價值的物資，順手把紙箱轉化為纖維。
一棟樓掃完，金屬和電子元件都有了可觀的進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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