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沒有多作猶豫。
風險與收益的天平很清楚地偏向後者。
林凡走在最前面，撥開門口的藤蔓，露出半扇歪斜的玻璃門。
又回頭對幾人說：“進去探探吧，希望我們能多找到些電子元件。”
沒有人反對。
黑子握緊了砍刀，玫的熱能匕首從鞘中亮出一截，醫生將急救包揹帶收緊，跟在隊伍中間。
林凡側身穿過那道半開的門縫，腳下的地磚覆著一層落葉和斷藤，踩上去軟塌塌的。
門內並沒有外牆看起來那麼密不透風，但藤蔓依然佔據了大片空間。
從牆根攀爬而上，貼著展臺和櫃檯的邊緣蔓延，在天花板垂下縷縷氣根，整座大廳像被一張綠色的網罩住。
中庭的採光頂大半坍塌，陽光從缺口斜射下來，在藤蔓葉片間投下晃動不已的光斑。
林凡停了幾息，感知鋪開。
三十米覆蓋範圍拿到手：前方通道蜿蜒曲折，藤蔓沒有完全封死道路，但有幾處收窄到只能側身擠過。
沒有大型活物，只有飛蟲群在中庭另一側盤旋，暫時沒有朝這邊湧來的跡象。
他壓低聲音：“跟緊我，別碰牆上的藤蔓，有些可能帶刺。”
幾人壓低身姿，在藤蔓間的縫隙中穿行。
林凡用長矛輕輕撥開擋路的枝條，儘量不折斷枝幹以免弄出動靜。
隊伍穿過一段藤蔓密佈的通道後，前方空間驟然開闊，電腦城的主體營業區出現在眼前。
一整片鋪面區鋪陳開來，採光頂幾乎全部碎裂，天花板垮塌了大半，陽光從上方毫無遮擋地傾瀉而下，照亮整層空間。
這裡的光線足以看清每一個角落。
藤蔓雖然有，但紮根在牆根，沒有覆蓋到櫃檯區域。
一片手機櫃臺區在左側，一排排鋁合金展臺和玻璃櫃整齊排列。
只是櫃門大多被撬開，裡面空空如也，只有零散的幾根資料線和殘破的充電頭。
一排排鋁合金展臺的框架在光線下閃著灰色的金屬光澤。
另一側是散件區和維修工位，幾張長桌上堆著燒焦的電源、拆散的機殼和成摞的螺絲盤。
還有滿地碎屑雜物：塑膠碎片、玻璃渣、電線斷頭……
林凡沒有急著衝到櫃檯前翻找，他沿著通道快速推進，用感知掃過每一個能看到的角度，確認沒有變異生物潛伏在陰影裡。
直到穿過大半個營業區，感知範圍內依然只有空曠的鋪面、殘破的貨架和堆積的灰塵。
他這才放鬆了些許，轉頭對醫生說：“分頭掃，你和玫去左邊那排櫃檯，我和黑子負責右邊散件區。能拆的全拆，別放過大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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