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兩顆門齒咬住了他的前臂,穿透外套,刺進皮肉。
一陣火辣的劇痛從傷口炸開。
黑子從旁邊一刀劈下來,砍刀正中那隻老鼠的脊背。
刀鋒切入脊椎,那隻老鼠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牙關猛然收緊,拖開一道口子後才脫力松嘴,墜在地上抽搐。
林凡前臂多了一條近十釐米的撕裂傷,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在灰地上。
“媽的!”黑子罵了一聲,一刀捅進那隻還在抽搐的老鼠頸下,徹底了結了它。
但第三隻已經接踵而至。
這一隻體型比前兩隻都更大。
肩高几乎到了林凡的大腿根,灰褐色的背毛上佈滿交錯的舊傷疤,右耳缺了半邊。
它沒有盲目衝鋒,而是停在了大約七八米的位置,壓低頭頸,圓凸的眼珠死死盯著林凡血流不止的左臂。
鼻翼翕動,嗅著血腥氣。
大老鼠在等機會,它顯然比同類更有耐心。
停頓幾息,老鼠緩緩向左側移動,試圖繞開林凡正面的矛尖,進入他的視線盲區。
林凡被它牽著轉動,腳下小心地調整步伐,不讓自己背對貨架或牆壁。
就在這時,玫的身影從門口方向閃入。
熱能匕首在她手中亮起微微紅光,熱量從刀身上輻射出來,刀刃邊緣的空氣微微扭曲。
她腳步又快又穩,貼著那排貨架的外側,貓腰繞向老鼠的背後。
老鼠的耳朵猛地一抽,嗅到了空氣中的另一股氣味和危險的熱源,但為時已晚。
就在它轉頭的一瞬間,玫從貨架側面暴起,匕首帶著灼熱的光芒橫劈而下,切入它的頸根。
高溫刀刃撕開皮肉時幾乎沒有遇到阻礙,皮肉被燒灼的焦味旋即散開。
老鼠被這一刀砸得向前踉蹌,身形不穩。
林凡抓住這一瞬,長矛平刺而出,矛尖從它張開的嘴中貫入,貫穿顱底。
那隻老鼠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完整,四肢痙攣片刻便沒了氣息。
守在門口的醫生也幾步趕到林凡身邊,一把按住了他正在淌血的前臂。
他撕開一截備用繃帶,一邊壓住傷口止血,一邊皺眉觀察了一下創緣。
“牙齒咬穿的部分不深,但撕裂的皮肉得處理一下,不然容易感染。”
林凡看了一眼那隻體型最大的鼠屍,又感知了下的那道隔牆門,確認沒有再衝出的鼠群。
他配合地坐了下來,讓醫生快速清創、敷藥、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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