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林凡觀察之際，一團灰褐色的影子從隔牆那扇半掩的門後躥了出來，速度快得幾乎拉出殘影。
林凡甚至只來得及看清它的大小和輪廓。
那生物肩高約莫到他膝蓋位置，身長超過一米，四肢粗短卻極為有力，尾細長，貼著地面拖行。
灰褐色的短毛覆蓋全身，背脊上有一道深色的縱紋。
是老鼠。
一隻體型遠超正常範疇的變異鼠。
變異鼠瞪著那雙圓而凸起的黑色眼珠，四肢刨地，呈直線朝他們這邊衝過來。
它穿過那排貨架的底部縫隙，爪子在水泥地面上飛快地刨蹬，發出一連串細碎急促的刮擦聲。
緊接著，林凡的感知又捕捉到了更多動靜。
隔牆後面又有三隻灰褐色的影子躥出來，體型比第一隻略小一圈，同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衝來。
緊跟著是第五隻、第六隻。
轉瞬之間，隔牆門後的黑暗中湧出一大批躁動的輪廓，密密麻麻的細小爪聲匯聚成一股嗡嗡震響，像潮水從深處湧來。
領頭的第一隻鼠已經躥到了大約二十米的位置。
它的速度太快了，四肢交替落地簡直帶出虛影，爪尖颳著地面，捲起一道灰線。
林凡甚至能看到它嘴邊的鬍鬚朝後緊貼，那是全力衝刺的姿勢。
“黑子！退！”林凡喊了一聲，長矛猛地壓低，矛尖對準鼠群衝來的方向。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的同時，那隻領頭的大鼠已經衝到了十米左右的距離。
它沒有減速，兩顆門齒迎面亮出來，身體伏低，對準林凡的小腿徑直撲咬而來。
林凡側身撤步，長矛一沉，矛尖從斜下方向上撩起，劃出一道低平的弧線。
那隻老鼠的衝勢太猛，身體來不及轉向，正好迎上矛尖的走勢。
矛尖從它的頸側刺入，貫穿肩胛，帶出一股溫熱液體濺在灰地上。
老鼠發出一聲短促尖銳的慘叫，四肢在空中急劇蹬踢了一下，被長矛釘在地上。
但更多的腳步聲已經逼近。
第二隻、第三隻老鼠踩著同伴的殘影躍過屍體，左右分開，繞向林凡的兩側。
它們沒有急於撲咬，而是壓低了身體，在灰暗的光線裡快速移動，做出標準的包抄態勢。
林凡沒有等它們形成合圍，長矛一回，從地上的鼠屍中抽出矛尖，順勢向右橫掃。
矛杆掃中的力度遠比他預想的沉。
那隻老鼠的體型比第一隻只小了一圈，身長仍將近一米，體重壓得矛杆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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