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製作的東西通通收入手環，林凡便從安全屋退了出來。
重力室裡，王楷已經加練完第二組，坐在角落擦汗，玫正在喝水。
林凡走到他們面前，將震爆彈遞給他們：“明天一人揣上幾個。”
王楷抱著東西，露出一個有些意外的表情：“這東西怎麼用的？”
“拉開拉環，扔出去，轉身閉眼。”林凡說，“範圍不大，但密閉空間裡夠對面那幫小蜈蚣喝一壺的。”
玫也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沒有多問，收進貼身的作戰背心裡。
王楷把震爆彈在手裡掂了掂，忽然想到什麼，抬頭問：“明天怎麼分？我們幾個一人幾個？”
“按位置來。”林凡靠著牆，雙手環抱。
“我和黑子在前頭開路，各拿四顆；你在斷後，也拿四顆；玫和醫生在中間策應，一人三顆。剩下兩顆留著備用。”
“行。”王楷應了一聲，把震爆彈揣進腰包裡。
玫也加入對話，問道：“清道夫那三個人，你打算怎麼安排？”
“他們帶路，走在最前面。”
“進到地下之後，他們熟地形，由他們領路最合適。但也正因為熟，得防著他們留一手。”
林凡頓了頓，聲音稍稍壓低了些，繼續說：“韓錚那三個不像壞人，可他們是清道夫的人，真要碰上巢主跑路，他們未必會捨命來救我們。”
王楷擦完汗，把毛巾搭在肩上：“那你還答應跟他們合作？”
“因為他們說的東西值得這個風險。”
林凡說，“二級巢穴的核心碎片，肯定比咱們之前去過的巢穴都要多。
而且巢主是蜈蚣，不像蟑螂那樣能成群結隊衝出來圍人。我有感知，很多危險都能提前規避。”
王楷聞言，不再多問，咧嘴笑了一聲，活動了一下胳膊：“行，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林凡又細細交代了幾句，無非是明天的隊形和遭遇蜈蚣群時的應對次序，王楷和玫都一一記下。
玫最後一個離開重力室，走前回頭看了一眼林凡：“你也別熬太晚。”
“知道。”
林凡又練了兩組力量，重力室的燈才熄了。
走在室外，曠野的夜風湧進來，帶著泥土和植物根莖的氣味。
遠處的草海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波紋，靜得像一片凝固的海。
說來，林凡已經好久沒有聽過夜間夜魔的吼叫了。
不知從哪個天災開始，其存在感就逐漸減小，直至消失。
不知它們都死絕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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