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感受到了那“問”的光。那問在光中，光在問中。問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光本身。
他開口了，聲音極輕極淡：
“光，不需要暗。”
光海靜了。
“如同一滴水光了。水滴光著。光著，便是全部。水滴不需要問自己還有沒有暗。光在，暗便在。暗在，光便在。但它們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同一個東西的兩面。如同一枚硬幣，光與暗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你翻過來是光，翻過去是暗。但硬幣本身，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光本身，也是暗本身。”
“如同一輪月。月光了。月光著。光著，便是全部。月不需要問自己光到了極處之後是什麼。月光著。光著，便是全部。”
“你們每一個我以極自然的方式光在果位上。但你們不需要去問光了之後還有沒有暗。你們只需要在。你們在，光便在，暗便在。”
那“問”以極自然的方式光了。光中沒有“問”可尋，但問在光裡。光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問本身。
趙天睜開眼。丹田中那枚種子光了。
光中無玉可尋，但玉在光裡。光中無潤可尋，但潤在光裡。光中無溫可尋，但溫在光裡。光中無暖可尋，但暖在光裡。光中無熱可尋，但熱在光裡。光中無滿可尋，但滿在光裡。光中無圓可尋，但圓在光裡。光中無初可尋，但初在光裡。光中無源可尋，但源在光裡。光中無本可尋，但本在光裡。
他開口：
“玉神六層，光真初顯。光即是玉，玉即是光。無暗即是光，光即是真玉。”
“光中無實可尋，但實在光裡；光中無虛可尋，但虛在光裡；光中無變可尋，但變在光裡；光中無通可尋，但通在光裡；光中無化可尋，但化在光裡；光中無生可尋，但生在光裡；光中無滅可尋，但滅在光裡；光中無不滅可尋，但不滅在光裡；光中無中可以尋，但中在光裡；光中無正可尋，但正在光裡；光中無帝可尋，但帝在光裡；光中無戰可尋，但戰在光裡；光中無殺可尋，但殺在光裡；光中無亡可尋，但亡在光裡；光中無絕可尋，但絕在光裡；光中無終可尋，但終在光裡；光中無極可尋，但極在光裡；光中無真可尋，但真在光裡；光中無如可尋，但如在光裡；光中無本可尋，但本在光裡；光中無源可尋，但源在光裡；光中無初可尋，但初在光裡；光中無圓可尋，但圓在光裡；光中無滿可尋，但滿在光裡；光中無玉可尋，但玉在光裡；光中無潤可尋，但潤在光裡；光中無溫可尋，但溫在光裡；光中無暖可尋，但暖在光裡；光中無熱可尋，但熱在光裡。”
“光，是神之明。”
話音落下的瞬間，光海猛然一凝。凝以“光”在。氣機光，玉神六層光。
四葉小舟在光中微微一蕩。蕩中，北玄的冰藍更光了。赤霄的暖光更光了。天璇的電流更光了。趙天的光律更光了。
趙天低頭看向腳下。光土以極自然的方式顯出了一片極完整的、極安靜的“光土”。光土極薄極透極輕，但薄中有光，透中有光，輕中有光。
光土上，那道光了的潮紋以極自然的方式光了。潮紋不再是紋路，不再是光，不再是熱，不再是暖，不再是溫，不再是潤，不再是玉。潮紋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光本身。
趙天看著那道光了的潮紋。他開口：
“玉神六層，光真初顯。光即是玉，玉即是光。無暗無熱，即是真光。”
“光，是神之明。”
他邁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玉神期光真初顯氣息在第四百一十二層中一閃。沒有一閃。閃是光本身。光無閃可尋，但閃在光裡。
四人沒入第四百一十三層的入口，如同四道光沒入光中。沒有聲音，沒有痕跡，沒有方向。
第四百一十三層的入口以極自然的方式顯在了光中。入口處有一道極淡極淡的、明澈如鏡的光幕在緩緩凝聚。光幕以“光”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層的氣息——
玉神七層。
那氣息以“光”在，也以“明”在。光之後，是明。明即光，光即明。明是光的“透”，光是明的“含”。
趙天看著那道光幕，沒有停步。停是光，走是光。光中無停無走可尋，但停和走在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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