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們擺出最強攻勢,傾盡火力猛撲而來。
誰曾想到,此刻堅守在沁水縣城內的,竟是晉綏軍第227團——一支素有“雙槍團”之稱、戰力堪憂的雜牌部隊。
戰鬥剛一爆發,防守東門的227團便陷入混亂。
這般密集炮火,他們從未見過。
團長包嵩心中驚疑不定:此前遭遇的小股日軍並不難纏,怎料這次敵人如同瘋虎一般,戰鬥力陡然倍增?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眼前的事實無法迴避:一個營千餘人馬在城頭佈防,短短時間內傷亡已近半數。
這仗還能繼續?
包嵩平日雖昏聵,但在生死關頭卻異常清醒——再守下去,全團覆沒只是時間問題。
逃走的念頭一旦浮現,便如野草般迅速蔓延。
副官左臂中彈,右手死死壓住傷口,鮮血仍不斷滲出。
他忍痛大喊:“團座,快撤!咱們被八路軍坑了,現在是替他們擋子彈!”
包嵩心頭一震,腦海中猛然浮現出徐政委那張和善的臉。
那人曾拍著胸脯向他保證,日軍主力目標是臨汾,南、北、東三面雖有調動,但八路軍已佈下重兵阻擊,227團只需穩守沁水縣,便是萬無一失。
可眼下城外塵土飛揚,槍聲逼近,成建制的日軍部隊正從東面壓境而來。
這支隊伍整齊有序,車輛滾滾,絲毫不見激戰後的疲態。
若非八路軍失守,便是從一開始就被矇在鼓裡。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貪圖攻城之功,垂涎縣城內的物資補給,竟輕信了那番“穩妥無憂”的話。
如今敵兵臨城,四面無援,才知上了當。
“老子再遇見那姓徐的,非崩了他不可!”包嵩咬牙切齒。
副官低聲問:“團座,咱們還守嗎?”
包嵩眯起眼,沉默片刻。
他能在亂世中拉起一支隊伍,靠的不只是運氣。
眼前局勢雖險,但他清楚,此時棄城而逃,等於自取滅亡。
敵軍有車有炮,一旦出城,必被追殺至潰不成軍。
“往哪跑?”他冷聲道,“出了城門,就是野地,人家機械化推進,咱們兩條腿能跑過鐵軲轆?再說,咱們拿下沁水的訊息早就登了國統區的報紙,閻長官要嘉獎,委員長都點了名。現在掉頭就走,像什麼話?簡直是把頂上的人全推下臺。”
副官額頭冒汗,“那……咱們死守?”
“沒錯。”
包嵩站起身,語氣決然,“日軍打東門,顯然是想穿城直撲臨汾。咱們成了別人手裡的一顆棋子,擋槍口的命。可就算憋屈,也得挺住。傳令下去,北門、南門、西門只留少量人手,其餘全部調往東門佈防。同時發報給周邊所有友軍——不管是哪路部隊,只要能動,都請來支援。特別要點名八路軍,就說227團正在沁水與日寇主力血戰,為大局牽制敵人,務必速派援兵。”
”……了截被是要報電這,軍路八排向一人些那面上可“:疑遲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