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站在門口,看著周明理那副又窘又得意的模樣,覺得這最後一關過得比他預想的還順利,便衝陳守義和皮條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往兩邊一讓,把門口的路騰了出來。
周明理趕緊扶著王小云從挎鬥裡下來,兩個人並肩往院裡走,後面跟著一長串笑聲和起鬨聲。
趙大寶站在門邊,看著那對新人進了院子,心想這媒人的活兒總算圓滿了。
他正要跟進去,被謝飛機從後面拽了一把:“石頭,等會兒酒席上你得多喝兩杯,今天你這媒人當得,比新郎官還忙。”
趙大寶擺了擺手:“喝就喝,誰怕誰。”
說完幾個人勾肩搭背地進了院子,酒席的香味已經從堂屋裡飄出來了。
趙大寶再一次坐到了媒人的位置上,挨著周明理和王小云,面前擺著喜糖和花生,碗裡的酒也滿上了。
席間不少人過來敬酒,有的衝周明理喊“,老夫子終於娶上媳婦了”,有的則衝趙大寶打趣:“石頭,你這才多大?自己還沒物件呢,倒先當上媒人了?”
趙大寶端著酒杯,面不改色:“媒人又不看歲數,看的是眼光。我眼光好,沒辦法。大叔,要不要我幫你也......”
大叔還沒回話,就被自家媳婦揪著耳朵給提走了。
自然惹來一陣鬨笑......
旁邊金來福接了一句:“眼光好?那你倒是給自己也瞅一個啊。”
趙大寶擺了擺手:“不急,先把你們這幫損友一個個送入愛情的墳墓再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不知道誰提了一嘴:“怎麼沒請老班長來喝喜酒?”
這話一齣,桌上幾個人同時停了筷子。
金來福第一個擺手:“可拉倒吧!請老班長來,咱們這頓飯還能好好吃?他那訓話的功夫,又不是沒領教過。”
常威跟著點頭:“就是,老班長來了,這酒席就得變成思想政治課,咱們幾個誰跑得了?”
謝飛機縮了縮脖子:“我上次去部隊看他,他逮著我問了三遍‘最近有沒有偷懶’,我到現在還有陰影。”
李大嘴在旁邊補了一刀:“要真把老班長請來,他第一句話準是‘你們幾個,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來,負重五公里越野......’。”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老班長缺席的事編排了個遍,最後一致認為......沒請他是對的,不然這喜酒喝得比軍訓還累。
趙大寶端著酒杯,聽著他們打鬧,自己沒怎麼多喝。
下午還得上班,這酒量得留著。
他跟周明理碰了一杯,低聲說:“老夫子,今天我就不鬧洞房了,下午還有趟車。等改天空了,咱們再聚。”
周明理拍了拍他肩膀:“你能來我就知足了,今天多虧了你。”
趙大寶從兜裡掏出一個紅紙包,塞到王小云手裡:“媒人禮我收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給新娘子買點喜歡的。”
王小云推辭了兩下,被周明理按住了手:“收著吧,石頭不是外人。”
王小云這才紅著臉收下了。
趙大寶站起來,衝桌上幾個人拱了拱手:“各位,我先撤了。下午還得回去跟車去外地,你們慢慢喝。”
”。了及不來真走不再“:鐘掛的上牆指了指寶大趙,兒會一留再他讓著嚷嚷們他福來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