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頓的腳步一個踉蹌,但他用戰錘撐住地面,穩住了身形。
歐米茄收回長矛,矛尖懸停在空中。
他神情沉靜地望著面前這位渾身浴血的戰士,開口:“投降吧,阿巴頓。你這樣一個強大的對手,不應該隕落於此。”
回應歐米茄的,是阿巴頓的動力爪,以及阿巴頓的聲音:“絕不。”
那隻動力爪帶著殘餘的液壓動力向前刺出,雖然速度和力量都已明顯衰減,但仍然帶著不可忽視的殺意。
歐米茄側頭避開爪刃,但動力爪的鋒芒還是從他臉側掠過,在歐米茄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阿巴頓靠戰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直了身體。
他胸口那道恐怖的傷口中鮮血仍在汩汩湧出,將他的戰甲染成一片深暗的血色。
但他看著歐米茄,一字一句地說:“我的父親,背棄了帝皇,背棄了帝國與軍團還有克索尼亞的誓言。”
他的聲音因為失血和疲憊而低沉,卻異常清晰。
“但是,我不同。”
他握緊戰錘,重新舉起,錘頭雖然微微發抖,但依然高高懸在空中。
動力爪的爪刃再次張開。他說:“我是伊澤凱爾·阿巴頓,黑色軍團之主,我誓言剷除群星間一切叛徒。”
歐米茄沒有打斷他。
“直到最後一個叛徒死絕,真正的叛亂才算做結束。”阿巴頓的聲音在艦橋中迴盪,“即便你是原體,我是星際戰士。”他抬起戰錘,錘頭指向歐米茄,這一刻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宣判。
“我很慶幸,我沒有懦弱地站在叛徒那邊。”阿巴頓深吸一口氣,胸口的傷口隨著呼吸湧出更多的鮮血。
“我更加慶幸,我是以一名忠誠的影月蒼狼軍團戰士而死,而不是背信棄義的荷魯斯之子。”
說話間,阿巴頓重新舉起戰錘與動力爪。
那具遍體鱗傷的身體再一次壓低重心,雙腳重新站穩,所有的肌肉都擰成一股尚未燃盡的絲線。
他的眼中沒有任何動搖,沒有猶豫,只有那根已經燒到頭仍不肯熄滅的燭芯。
然後,他開口。
“所以——”
他前踏一步。
“來吧!叛徒!”
他衝了出去。
“好的。”
歐米茄點了點頭,矛尖直指阿巴頓,向著他襲去。
冒著寒光的矛尖以阿巴頓都無法反應的速度刺向了他的頭顱,阿巴頓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矛尖,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的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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