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還記得當年張啟山的一些舊事吧？其中讓張啟山損失慘重的那個榕樹林裡存在著一種似人非人的生物。”
謝雨臣將手裡最後幾張照片一併放在了桌上：“這些是阿透在去漁村，遇見初代長神仙后畫下來的他的樣子。”
照片裡的人，長手長腳，四肢骨瘦如柴，整個人看上去更像是四腳蜘蛛，如果不是他們早就知道照片裡的是一個曾經正常的人，誰也不敢認。
“按照當年文字描述，榕樹林裡的那個東西，跟幾年前瞎子見到的長神仙狀態非常像。
但是根據當年的記載，這個東西帶來的能力卻不是治癒疾病，而是長壽。”
相似的狀態，相似的怪異，不同的能力，這確實像是實驗產生的不同階段的產物。
一開始在動物身上，得到了巨大，且長壽的結果，然後是在人身上實驗成功，但張啟山遇見的那種東西顯然不能稱之為人，它幾乎無法保持人類應有的思考與能力，只剩下較為基礎的本能。
到現在為止的結果是長神仙。
雖然外表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變得與大多人相距甚遠，但是長神仙保持了人類的所有思維能力，二代會變成嗜殺的人完全是因為他自己本身人品的問題。
初代直到黑眼鏡見到對方，也仍舊保持了初心，人品沒的說。
而且按照謝雨臣的時間推算，八八年的時候初代長神仙是三十歲左右，那麼到零二年那會兒至少也該五十多歲了。
但是對方的身體狀態甚至比之前還要好，從那個只能坐在原地無法離開的人，變成了跟黑眼鏡在隧道里追逐戰的人。
那速度，普通人可做不到。
不過是否也長壽目前還不確定，因為長神仙的最終結果，二代被弄死了，初代不知所蹤。
但即便是這樣，也確實能稱得上有基本的實驗成長邏輯。
加上有汪家馴化黑飛子的成功案例在前，無邪從銀川蛇礦裡帶回來的訊息在後，謝雨臣會這麼想確實無可厚非。
可這個邏輯在外人看來行得通，但對於賀舟所知的資訊來說，其中就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索氏跟西王母那邊不止是時間上重疊的兩個部族的關係，索氏的背後是龍脈，祂跟西王母可是你死我活的關係。
索氏的人研究出來的東西又怎麼會跟西王母扯上關係。
就算是索氏那群叛徒做的一切也只是把原有的東西變成利己的而已，這些人還沒有到跟西王母勾結的程度。
“我覺得。”賀舟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一下謝雨臣：“這個邏輯或許是對的，但是這其中肯定還有別的東西，比如實驗的目的呢？
比如跟索氏有關的苗寨裡，為什麼會出現跟西王母有關的東西，又或者西王母的地宮裡，為什麼會出現索氏實驗的產物。
還有，索氏在明末的時候就已經滅亡了。
無論是張啟山遇見的那個東西，還是長神仙出現的年代都大大晚於這個時間。
如果是索氏的實驗，那麼後面這兩個是誰做的？如果是西王母的實驗那也同樣有這個問題。”
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住了看向謝雨臣：“還是說，還有什麼別的資訊？”
謝雨臣垂眸，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過了好半晌才猶豫著開口道：“其實還有一個，但是這個資訊的來源不太可靠，我擔心說出來會影響判斷。”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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