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臣的猜測賀舟聽明白了,很大膽,但是不得不說也確實聽起來像那麼回事。
“等等,阿鏡是誰?”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多出了一個名字,他略帶茫然的看向謝雨臣。
謝雨臣也愣住了,這還是賀舟第一次看見對方臉上那麼明顯的茫然,還帶著些無措,他轉頭看向黑眼鏡,見對方臉上也有些愕然。
賀舟回過味來:“你家那個醫生?”
謝雨臣:“……”
黑眼鏡:“……”
沉默了半分鐘,謝雨臣難得產生了荒謬的情緒:“你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了,居然連名字都還不知道嗎?”
賀舟:“……”他該怎麼說呢?
說那是你謝雨臣的私人醫生,我沒閒聊的想法。
還是說每次見到不是我半死不活,就是徹底暈過去,根本沒那個心思閒聊。
又或者說,你手底下的人,你自己知道名字就成了,我做什麼非要知道名字,又不是人口普查。
這些話賀舟也只敢自己在心裡想想算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要是真的說出來,謝雨臣大概……
呃……
應該暫時也不會做什麼,不過可能會生氣,然後斷供一些貴价的食材。
最後他也只憋出一句:“沒想起來。”
謝雨臣嘆了口氣,解釋中夾雜著黑眼鏡猖狂的笑聲,一點也沒把老闆正在發言當回事。
“一直以來給你看病的那個醫生叫孫鏡,他家族譜上有一個人你應該認識。”
賀舟腦子空白一瞬,他做什麼會認識孫鏡家族譜上的人,但是下一秒一個名字就從他嘴裡脫口而出:“孫思邈?”
謝雨臣點了點頭。
而賀舟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那還真是家學淵源。’
他不由想起這位醫生朋友的醫術,幾次把他給救回來,嗯……確實頗有藥王風範。
隨即又想起黑眼鏡那個故事裡,這位藥王傳人西化版,把屠顛踹掉上位時顯然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又覺得對方還挺懂變通的。
一不留神就想劈叉了,賀舟連忙收回思緒,把剛剛謝雨臣說的話捋了捋問道:“實驗這件事是確實存在的,我在一些跟索氏有關的記載中看到過。
但是……”
他頓了頓,指尖在裝著奶茶的杯子上輕輕敲了敲:“這四件事好像所屬至少三個陣營?”
“這就是今天我叫你來的目的。”謝雨臣說道:“黑飛子是汪家訓練出來的產物,這個先不說,但另外三個會不會其實都是同一批人弄出來的?”
賀舟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否定了這個猜測:“且不說索氏跟西王母之間是否有合作關係,長神仙的存在距離那兩條蛇的時間相差何止百年,怎麼可能出自同一批人?!”
別人不知道西王母跟索氏的關係,他還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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