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搖搖頭：“誰能猜透他。”
“我們的人。”
“明日我叫他們。”
……
今日雨後天晴，大軍卻還在醴泉，將士均感疑惑，此地距長安只有百里，為何不繼續行軍了。
巳時許，大將軍召眾將議事。
契苾部統帥，東突厥首領，靈州軍司馬……聯軍各勢力統領，離開了本部，向中軍牙帳匯聚。
牙帳佔地四十丈，黃龍旗飄揚。銳利的中軍甲士，守住各個位置。
眾人走到門口，一個黑臉漢子伸手。
“今日特殊，請卸兵器。”
幾人驚疑不定，將軍豈能無刀，卸兵的意思，是防止他們動手？大家同為友軍，怎會這般難看。
契苾何力強忍不悅，將橫刀遞過去。
“請——”
牙帳內沒有刀斧手，只有兩個人在。東宮一身錦袍，坐在上首想事。大將軍在他左側，同樣怔怔出神。
“參見殿下，參見大將軍。”
杜河回過神，朝他們點頭。
“坐。”
等眾人都坐下，他輕嘆道：“本帥得到訊息，魏王冒犯聖上，被囚在觀風殿，陛下重新掌政。”
“嘩啦啦……”
他話音剛落，桌案上茶杯墜一地。
眾人臉色變化，顯然被鎮住了，皇帝重新掌權，代表他們大義已去。再朝長安動兵，就是反賊。
天下人共誅之。
“本帥不會退兵，你們什麼想法？”
杜河堵死了退路，淡淡看著他們。
帳內靜謐無聲，他們面臨兩條路，一是忠於皇帝，帶兵離開此處。二是忠於太子，繼續向長安走。
“殿下。”
契苾何力開口道：“您是陛下骨血，眼下魏王被抓，誤會已經消除，臣可像陛下提議，重立您為東宮。”
李承乾搖頭道：“契苾將軍，此事絕非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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