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東廂房,張家,
秦淮茹往桌上收拾著碗筷,嘴裡也沒閒著:“當家的,剛剛我好像聽見一大爺跟三大爺在外面嚷嚷啥,他倆幹啥呢?”
自家老孃也是扭頭看過來,她的八卦心也來了。
瞧著這婆媳倆那好奇的模樣,張物石差點笑出聲,都說婆媳是冤家,這倆人怎麼搞得跟親母女似的。
“還能是啥,三大爺在門口要飯唄。”
王春梅一招降龍十八掌拍在張物石背後:“去去去,人家老閆一個小學老師,怎麼可能要飯。”
“娘啊,我還能騙您不成?中午食堂有燉帶魚,一大爺他們多帶了一份回來,這不就是飯嗎?三大爺跟他們要這玩意兒,這不就是要飯嗎?”
嘶~,還真是。
物理意義上的要飯。
老爹張大山抽了一口煙,哼笑了一聲:“這閆埠貴是個人才,臉皮夠厚。”
“爹,你說的不對,要我說啊,他還是臉皮不夠厚,他要是臉皮再厚一點,直接打著快板唱著蓮花落,改行當叫花子不就得了,還當什麼老師啊。”
王春梅聞言笑罵道:“去去去,淨埋汰人,趕緊洗手去,一會兒要吃飯了。”
“好嘞。”
正洗著手呢,就聽到屋裡老孃的疑問:“對了兒砸,你們食堂賣菜不是便宜嗎?你怎麼不帶一份帶魚回來?”
張物石甩嗒著手進了屋。
“咱家這麼多人,我帶一份夠誰吃的?那一份就一勺多點,一人一筷子就沒了,等明天,明天我整兩斤新鮮帶魚回來,咱們自己做!”
張大山扔掉了手裡的菸頭,正洗著手,聽到這話,他開口問:“這玩意兒好弄嗎?聽說這些海里的好玩意,一進四九城就被人刮分乾淨了。”
“爹,您吶就別操這心了,我有門路能搞到,你們就等著明天吃帶魚吧。”
瞧著他一臉的自信,大夥兒信了七分。
張物石一把抱起屁顛顛從北屋跑過來的兒子,給他來了個舉高高,把孩子逗得咯咯笑,這才停了手。
“走,兒砸,咱們去洗手。”
這小子最近不願意跟院裡的同齡小朋友一起玩,他每天就等著他奶奶帶著他去戲劇學院找大姐姐玩。
瞧他這架勢,頗有他爹的風範,
說話這會兒功夫,
飯菜也上桌了
今晚有倆菜,一葷一素,辣炒土豆絲,大蔥炒雞蛋,主食疙瘩湯。
量大管飽,這伙食水平算是不錯了。
正吃著飯,他們就聽到大門外傳來動靜,想來是劉海中那群步行上下班的鄰居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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