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還在門口繼續他的討口子大業,易中海終於是回了家。
看到自家男人回來,一大媽趕緊拿著小笤帚出來,忙活著給易中海掃騰頭上和身上的鐵屑子。
她一邊忙活一邊問:“剛剛東旭推著車回來,我沒看到你人,就問了一嘴你哪去了,他說你被老閆纏住了,這是怎麼個事?”
按理來說,這師徒倆應該是一起回來的。
“嗐!還不是老閆那傢伙又鬧妖。”
“閆埠貴他怎麼了?”
“他怎麼了?他呀,真是孃的個人才!我都不稀的說他。”
話雖這麼說,可易中海嘴裡叨叨的不停:“那老東西眼力勁兒是練出來了,都不用開啟飯盒,他都能猜到裡面裝著好東西,除了眼力勁兒,他那臉皮也算是練出來了,這會兒正堵在門外討口子呢。”
他剛剛被氣著了,說話也難聽,
這是一點沒給閆埠貴留情面。
不過人家老易也是實話實說,跟人家要東西不就是討口子嗎?
也就他老閆看著體面一點,不是一邊唱著蓮花落,一邊挨家挨戶要,他只是在門口站崗順帶著要東西。
一大媽趕緊打斷他的節奏:“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傳出去不好聽!”
“聽見就聽見唄,他敢做,還不讓人說嗎?”
“行了,都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也不能讓人家太丟面子,回頭你少搭理他不就行了。”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說這氣話,屬於有些上頭。
他發洩了一些心中的鬱氣,就不再說什麼,正好,一大媽也幫他把身上的鐵屑掃乾淨了。
“行了,洗洗手進屋準備吃飯,孩子也餓了。”
聽到“孩子餓了”這句話,易中海第一反應是看向他媳婦的肚子:確實!餓著誰也不能餓著自己寶貝孩子。
其實人家一大媽說的是易虎子,而易中海想的卻是這未出生的孩子。
沒辦法,老易盼這孩子盼了能有20年,幾乎成他的心魔和執念,這會兒但凡有什麼事會威脅到他媳婦和肚子裡的孩子,他甚至能拼命。
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有第二個孩子。
那秘製虎骨酒喝的時候真有效果,如今藥酒喝完了,小小易又重回萎靡狀態,也不知道是精力耗盡,還是提前透支,或者是怎麼個情況。
在沒有買第2瓶秘製虎骨酒之前,他易中海是沒有半點自信的。
讓他掏錢再買一瓶,偷摸去外面找女人幫他生第二個孩子?
這事易中海也不是沒想過。
可有很多原因讓他沒下定決心。
第一,他有些不捨得花這麼多錢,那玩意一根小黃魚一瓶,去黑市買一根至少得花費收購價的雙倍或者三倍,一瓶下去三個月工資沒了,誰能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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