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從壁龕上飛下來,落在銅壁上方的壁龕邊緣,低頭用嘴敲了敲壁龕底部。
敲了三下之後壁龕底部的石板發出一聲空洞的迴響。
它又敲了一下,石板往上彈了不到一毫米,然後落回去,縫隙裡擠出一小股極細的灰塵。
壁龕底部那塊石板是活動的,下面有一個暗格。
包子踩著牆上的鑿痕爬了上去,用手摳住石板邊緣往外拽。
石板卡的很緊,他拽了兩次沒拽動,換了左手扣住邊緣,右手從腰間拔出剷刀插進縫隙裡撬了一下。
石板鬆動了一下,又鬆了一下,然後整塊石板被撬了出來。
石板背面刻著和牆壁上一模一樣的螺旋字元,字元筆畫裡嵌著乾涸的暗色物質,顏色偏黑,在頭燈下泛著極淡的金屬光澤,像是某種液態金屬乾涸之後留下的痕跡。
他騎在壁龕上把石板放在一邊,探頭往暗格裡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
他不往下看的時候,整個人定在原地,剷刀從手裡滑脫掉了下來砸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
包子盯著暗格裡面一動不動。
“果子,你上來看看。”
他的聲音很輕,是喉嚨突然發乾之後不由自主擠出來的音量。
我踩著鑿痕爬上去,和他並排蹲在壁龕邊緣。
暗格不大,深不到二十公分,底部躺著一隻手。
人的手。
骨骼完整,五根指骨微微蜷曲,指甲位置的角質層還在,深褐色,幹縮,但完整。
手腕的斷面平整,斷面邊緣的皮肉往裡翻卷,被極薄的銅片箍住,銅片表面密佈著極細的刻痕,每一道刻痕都是一條螺旋線。
手背上刻著和牆上一模一樣的螺旋字元,每一圈螺旋都完美的避開了皮下的血管走向。
這隻手是在活人的手臂上沿著血管和筋腱的走向一刀一刀刻出來的,因為皮膚幹縮之後刻痕會變形,但這隻手上的字元每一道筆畫都緊繃在幹縮的皮膚表面,方向和弧度沒有一絲扭曲。
說明刻這些字的時候,這隻手還長在活人的胳膊上。
八爺從包子肩頭探出頭來往暗格裡看了一眼,然後沉默了。
它往後退了半步,用嘴理了理胸口的羽毛,又往前走了半步,低頭看著那隻手。
“手腕上的銅片的刻痕和牆上的字元是同一種文字體系,但排列方式不一樣,這些呈放射狀。這種排列應該是封鎮類銘文,手背上那些字是刻給活人看的,記錄這個人的身份職責,地位,手腕銅片上的字是刻給死人看的,這是封魂”
包子從壁龕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站穩之後沒有回頭再看壁龕。
他的嘴在動,聽不到在說什麼。
大灰蹲在包子腳邊,耳朵豎得筆直,小眼睛直直盯著壁龕方向。
八爺這是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輕,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裡頭骨進打片銅把要到怕,字刻上人活在要到怕,在存續繼式形種某以能,事的前生住記能,存留能還識意後之了死人個這怕們他,識意是的封,印封重雙,上頭骨在文銘腕手住箍片銅用再後死,文銘鎮封了刻被候時的著活人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