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與此同時,某旅館裡。
胥東正在整理他蒐集到的資料內容。
手機上便收到簡訊提示,十萬元已經入賬。
緊就有一個電話打過來,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錢收到了嗎?”
“收到了。”
“那把資料發過來吧。”
“等一等,我還有一個條件。”
那頭的男人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悅:“不是說好的,錢到賬就把資料發過來的嗎,不守信用?”
胥東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說:“你們是間諜,跟你們講信用,那不是找死嗎?我被你們坑過一回,還進去關了好幾年,不得留個心眼?”
“現在,情報在我手裡,我要你們再答應過我一個條件,只要答應了我立馬就給你們。”
那頭的男人臉色冷冰冰的壓著火氣,對方現在光腳不怕穿鞋的,反正已經沒什麼在乎的任何事了,還真就不容易被拿捏著。
反倒是,像姓黎的那種有家庭,有老婆孩子,有事業和名氣的,軟肋最多,也最容易被人拿捏住。
“你先說?”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見小草微微;我只信任她,這份資料,我只願意親手交給她。”
“......”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顯然是覺得這個要求超綱了。
“我沒法兒答應你,現在是特殊時期,你跟她碰面,對你們兩個都不安全。”
“這裡是京城,到處都是便衣和國安的人;即便是接頭,也得采用秘密單線形式,否則就很容易被一網打盡。”
“到那時,你就真的......”
胥東打住:“這是你們要考慮的,不是我該關心的;我只信任小草微微,也只願意把情報內容交給她,而且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
“這份情報內容裡頭,包含我從我哥那邊旁敲側擊瞭解到的,絕對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要不要,看你們自己;如果不答應就算了,反正我已經拿到十萬塊錢,夠我躲起來花上好一陣了。”
男人有種遇到無賴的感覺,反倒是被獵物給反向拿捏住了:“胥東,你不要太囂張了,你要是敢這麼做,你自己還得再進去!”
胥東:“見不到小草微微,再進去就再進去;我的生命,因她而光彩,她是我活下去的意義,她也是我的愛人,我見她一面怎麼了?”
那頭的男人快要氣炸了,依舊是一段長長的沉默,能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接著電話重新被人拿起,是一個溫柔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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