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喂,是,秦師長嗎?”
“是我,你哪位?”
“我是,黎銀槍的父親,犬子不懂事,冒犯得罪了秦師長;您現在有空嘛,我想帶著他去給你當面賠個罪?”
秦風抬起眼皮看了眼,對面喝著茶,面帶笑意的賀部長,果然被他給猜對了。
看來,姓黎的那邊確實出了問題;否則,也不會這麼急著要見他。
畢竟,很多事情,冷處理要比上趕著道歉,好很多。
即便秦風再有本事,也畢竟不是這裡的軍人,而是西域的;過一陣,就得回去了。
秦風稍微鬆了鬆狀態,冷笑說:“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知名老藝術家啊;用不著讓你兒子跟我道歉,他也沒得罪過我,要道歉跟劉小姐道歉去。”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軍人文化藝術中心,是部隊的文化傳播單位,是宣傳弘揚正能量的。”
“怎麼現在被搞得烏煙瘴氣的,難不成真成你家開的了?”
賀勇聽到這話,其實是有點兒想笑的。
秦風拿捏著的那股子跋扈勁兒,還真就挺像那麼回事的。
真就有種,衝冠一怒為紅顏,為愛痴狂,必須要把這件事給攬到底的感覺。
電話那頭的黎父也是誠惶誠恐,一個勁兒的道歉,賠不是,說已經好好教訓過那臭小子。
還說,已經認識到錯誤,請務必給這麼一個當面道歉認錯的機會,不然心裡頭都沒法兒安生。
秦風這邊先是推辭拒絕,來回拉扯一番,然後再以看在你是德藝雙馨,老藝術家的面子上,勉為其難的同意。
時間,就定在今晚,安排在一個私人會所裡;貌似還挺高檔的那種,畢竟黎銀槍母親是做生意的,宴會安排這些應該不成問題。
電話結束通話,秦風衝著賀勇笑了笑:“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賀勇點頭:“從對方這急切的語氣看,姓黎的大概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人家手上了,不然不會殷勤到這種地步;對方雖然不像你這樣有什麼實權,但朋友比較多,公眾影響力還是有的。”
秦風笑笑:“所以我才提前報備,防止回頭人家聲音比我大,嗓門比我高;直接把假的說成真的,那我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嗯。”
賀勇說:“這邊的事,最好能在近期收網,或者有個大概結果;滿雄志明天授銜晉升儀式,結束以後沒幾天你們就得回去籌備演習的事情。”
“西南那邊已經在如火如荼的準備了,葛洪斌摩拳擦掌的;可別到時候跟人家過招時,輸了演習丟了臉面。”
“到那時,第一師這三個字可就真成打臉了?”
秦風哈哈一笑:“首長,不是我吹牛皮;哪怕我和滿雄志都不出手,光是尹天酬兄弟倆那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戰術,就足夠讓葛司令喝一壺了。”
“他想贏,得先闖過尹天酬兄弟倆,加上錢多多,還有特戰大隊;再然後, 是滿雄志這個壓軸的前專業藍軍旅長。”
“最後,估計我也就是現場觀摩,可能連動動腦筋,動動手指頭的機會,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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