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鐵匠鋪的老闆娘指著老婦人破口嘶吼:
“你這老虔婆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再敢滿嘴汙言穢語,肆意詆譭,我原本打算結清工錢,如今一文錢都不給!
立刻滾離我家門口,別在這礙事擋路,耽誤我家營生!”
圍觀路人竊竊私語,大多心知這老闆娘素來潑辣無賴,欺壓夥計。
常年剋扣工錢,百般刁難人,只是普通人無人敢輕易招惹,只能暗自同情這對母子。
黃雨夢站在人群前方,聽後氣的不行,眼底寒意漸盛。
無論何種緣由,出力得酬,勞作得薪,乃是天經地義!
人家勤懇幹活,耗盡體力,就算當真執意辭工,略有不妥。
也該好好協商,絕非惡意拖欠,分文不給,還肆意羞辱!
這般刻薄無良,欺壓底層的品性,做人簡首實在太差勁了!!
嚴氏這時也站在人群裡,剛剛下工,去買了一點糧食回家。
看到吵架就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剛剛抬頭竟然看到了黃雨夢,這會己經走了過來。
單手拉了拉黃雨夢的衣袖,笑著喊道:“小東家,你可還認識我呀?”
黃雨夢聽到聲音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有點眼熟,最後想了起來笑著喊道:“大娘,當然認得,你現在下工了嗎?”
嚴氏眉眼帶著熟稔的笑意:“我們現在都是上午做工,中午不管飯了。
家中今天沒糧了,便出來置辦些。
你這是要去鞋坊嗎?
喬東家下午一般都在鋪中,要不你隨我回家吃頓便飯?”
“多謝大娘好意,我今日帶爹孃進城逛逛,就不叨擾了。”
黃雨夢笑著婉拒,隨即順勢詢問,“大娘,你住在這附近,定然知曉前因後果。
這鐵匠鋪為何死死拖欠人家的血汗工錢呢,中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嚴氏聽後,眼底瞬間湧上滿腔憤慨,壓低聲音憤憤吐槽:
“小東家你是不知,這婆娘就是出了名的無賴刻薄!我們周邊街坊無人不知!”
“一年到頭,不知多少來做工的老實夥計,被她百般壓榨,惡意扣薪,拖欠工錢!
她夫君性子懦弱,不管家事,事事由著她胡作非為。
而且專挑老實本分,不善爭執的窮苦人欺負,著實缺德至極!”
嚴氏話音剛落,一旁的鐵匠鋪老闆娘聽得清清楚楚,瞬間轉頭狠狠瞪著嚴氏,厲聲怒罵:“我家之事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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