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呵呵笑道,“即便口子放開,這樣的人也不會有很多,避尊者諱,是世人長久以來的意識觀念。”
頓了頓,“再說了,一樣就一樣唄,皇帝只是叫朱翊鈞,而不是叫朱翊鈞才是皇帝。”
朱由楠咂了咂嘴,乾笑道:“您說話……真大氣。”
李青哈哈一笑:“既然你也知道你們漢王的來時路,今時今日的你,覺得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覺得是幸運!”
“說說看!”
“同樣是藩王,大明的藩王哪裡有交趾的藩王舒服啊?”
朱由楠嘿嘿道,“我聽說大明的藩王,因為宗祿永額問題,日子過得苦巴巴的,大明藩王還不能隨意離開藩地,雖然交趾萬萬無法與廣袤的大明相比,但相比藩王的就藩地,可是要大很多的,而且我們也沒有什麼約束……”
“要是先祖朱諱高煦沒有來交趾,十世後小子我,哪有這般自在啊?大明的藩王有馬場嗎,可以肆意馳騁嗎?”
李青欣然頷首:“小小年紀,倒是通透。”
朱載塏接言道:“多虧了先生仗義援手,不然漢王一脈早在宣德朝時,就不復存在了,何來今日?”
李青緩緩道:“大明的叔侄關係確實極其一般,可宣宗皇帝也沒真想殺二叔,只是當時騎虎難下,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多虧了先生。”朱載塏正色道,“漢王一脈,從未怨恨過宣宗皇帝。”
李青頷首:“你們這一脈,比宣宗一脈實誠多了,也懂事多了,也不怪你們先祖叫他狼崽子。”
“呃呵呵……”朱載塏只是賠笑。
朱由楠卻甚為不解,心直口快道:“先祖不是與仁宗皇帝是兄弟嗎,不應該是比仁宗一脈好多了嗎?”
李青一滯,略顯尷尬地笑了笑:“不說這些了。”
朱載塏狠狠瞪了重孫子一眼,叱道:
“李先生是長者,李先生說得,你也說得?藩王安能與皇帝相比?”
朱由楠一凜,趕緊道:“由楠失言,太爺爺息怒,李先生勿怪。”
“好了好了,不至於說句話就犯了天大的罪過。”李青擺擺手,岔開話題,“漢王世子不在家嗎?”
朱由楠連忙回道:“是,現交趾事務都是爺爺在打理。”
朱載塏道:“需要喚他回來嗎?”
“不用,我又不是住幾日就走。”李青說道,“這次我會住上兩個月,給你們父子都好生調理一下。”
頓了下,李青嘆息道:“當初你父親朱厚炳……是我的失職。”
“先生切莫如此說,先父已是高壽,先父臨終時,還說是先生讓他多享了好些年的福呢。”
朱載塏正色道,“其實,見不見最後一面,也不是什麼緊要事,若因小失大,可就是先父的罪過、漢王的過錯了……載塏也希望先生以公事為重,莫要因載塏個人誤了大事。”
李青神色悵然:“不會因小失大,卻會過意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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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了些這說不就那……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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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