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文不死心,又嬉笑著補了一句:“可你不是我老婆嗎?”
“行動方案改了。”白雪的目光投向遠處的登機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我不是你老婆。”
她頓了一下,“登機了。”
孫哲文還想在飛機上好好問問她,她的冷淡到底是不是因為被處罰的原因。他不相信她就這麼變了。
那個在蒂華納替他擋槍的白雪,那個在酒店裡把他壁咚在牆上逼問“你是不是喜歡我”的白雪,那個把他當兒子一樣照顧的白雪,怎麼可能說變就變?
但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他嘆了口氣,轉身拉著行李向登機口走去。白雪已經在前面排好隊了。長長的隊伍蜿蜒向前,他只能與她相隔數十人。
他看著她的後腦勺,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背影,此刻卻顯得如此遙遠。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兩人的座位居然不在一起。白雪完全沒有要和他坐在一起的意思,甚至連一句“到了東瀛如何如何”的交代都沒有。
他很失落。放好行李後,他在機艙裡穿梭起來,從經濟艙的前部一直走到尾部,終於在機尾靠窗的位置找到了白雪。好傢伙,真是絕情啊,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隔了大半個機艙。
白雪身邊的位置還空著。孫哲文一屁股坐了下來:“你跑這兒來幹嘛啊?”
白雪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也不用她說話了,過道里走過來兩個人,一高一矮,手裡拿著登機牌,對著孫哲文禮貌地說了一通嘰裡呱啦的日語。孫哲文雖然聽不懂,但也明白,這兩個位置是這兩個人的。
他只好站起來,讓出位置。他指了指前面的座位,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雪,連比帶劃地試圖跟對方換座位。
那兩個日本人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生硬地崩出一句中文:“我,我們聽,聽不懂。”
靠北喲。
孫哲文無奈地看向白雪:“你換個位置吧?”
白雪轉過頭,盯著舷窗外,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話。
孫哲文只好向那兩個日本人訕笑了一下,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無奈啊,無奈。
這白雪是怎麼了?未必這飛機上還有人監視他們不成?他起身假裝去洗手間,趁機環顧了一下機艙,普通的旅客,普通的乘客,有人在睡覺,有人在看書,有人在看電影。可憑藉他那連三腳貓功夫都談不上的經驗,哪裡能看出誰有什麼不一樣?
“先生,你能幫我們放一下行李嗎?”
兩個嬌小的女生站在他身邊,手裡舉著行李箱,笑眯眯地看著他。
他收回視線,點了點頭,幫兩人把行李塞進了行李架,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
“先生,你是去東瀛旅遊的嗎?”一個女生在他身邊坐下,歪著頭問他。
他有心事,沒興趣理會搭訕。雖然這兩個小女生看上去嬌小可愛,但此刻在他眼中,還是後面那個大塊頭更順眼一些。
他含糊地“唔”了一聲,往窗戶邊靠了靠,擺出一副不想搭理人的姿態。
“先生,你熟悉大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