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壞就壞在，前幾天村裡有人路過，看見他院子裡的水管，就過來提了幾桶水回去用。
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他也不說什麼。
可後來被提走的水，有人拿去澆了龍眼樹。
結果一夜之間，那棵龍眼樹上結滿了果子，個頭比平時大了一圈，把枝頭都壓彎了。
這事傳出去，整個村子都炸了鍋。
家家戶戶都在議論，有人說陳家有福氣，有人說陳家的風水好，還有人專門跑來想看那棵龍眼樹。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好幾個人提著桶來他這邊接水。
一個兩個還好，人一多，他水塔裡的水就不夠了。
這水是養雞用的，都提走了雞喝什麼？
最後還是陳亮他爸出面，站在水塔下面跟村裡的幾個人說：“這就是我們自己接的自來水，從管子裡來的，我們是為了方便才接了這根管過來。這裡是養雞場，你們一直過來取水算什麼？”
村民們聽了，倒也沒多說什麼，都是明事理的。
只不過從那以後，他們不從水塔裡接水了，改從院子裡的自來水龍頭接。
他們不知道什麼空間水，只覺得陳家的水沾了點福氣，帶一點回去總沒錯。
至於西瓦村這邊，大型養殖場也修建成功了。
林主任請來的那個中專生趙秀蘭，最近也打聽到了霄雲家的情況。
可她聽完之後，嚇了一大跳。
這個年代，作風問題抓得嚴，搞破鞋要遊街的。
可霄雲呢？明目張膽地跟十幾個老婆住在一起，孩子一大群，還一點事沒有。
之前林主任跟她說這個霄雲家不簡單，她還不信。
如今自己打聽了一圈才知道，就霄雲這一大家子，組織上沒來調查也就算了，對他的態度還非常好。
鎮上、縣裡，誰見了他都客客氣氣的。
最讓她驚訝的是，住在這邊的居民，只要一提霄雲一家，沒有一個人說不是的。
個個都誇他，說他好，說他幫了這個幫了那個。
她站在養殖場的空地上，看著遠處四合院那邊亮起的燈光，心裡頭翻來覆去地想，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都說了，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感興趣之後，就會越陷越深。
趙秀蘭也是這樣。
自從在養殖場那邊聽說了一些霄雲家的事之後，她三天兩頭都在打聽。
有時候是跟林主任聊天的時候順嘴問兩句，有時候是去鎮上買東西的時候聽人家提一耳朵，有時候是路過四合院門口的時候放慢腳步多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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