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
風稍微小了一些,可雨大了很多。
密集的雨點像是開閘的消防水龍頭,傾瀉著砸到窗戶上,給玻璃披上了一層擦不掉的水霧,只能透過窗戶勉強檢視外面的情況。
正哼著歌,站在冰箱前面盤算要吃什麼的王一笛,瞅見趿拉著拖鞋從客臥走出來的趙今麥,扭頭打了聲招呼。
“早啊。”
“早。”
趙今麥用手捋著亂糟糟的頭髮,打了一個哈欠。
作為北方孩子,夜裡持續一晚的大風和暴雨幾乎讓趙今麥無法入睡,好不容易要睡著了,從床上傳到傳來的輕微搖晃又讓她從夢裡驚醒。
雖然她也知道沿海高樓是不可能被大風吹倒的,可理智歸理智,害怕歸害怕,沒有一段時間的適應,她是不可能在臺風天安心入睡的。
“桌上有我用牛奶和巧克力煮的熱可可,你要是餓了就先喝一杯,蘭姐去樓下的超市買吃的了,估計等會就能回來。”
趙今麥用力捋了捋頭髮,將炸毛的頭髮壓下去,然後來餐廳的座位坐下。
環視一圈。
“咦,我哥呢。”
“他還沒起呢,難得能休息一天不用上工,他不睡到中午是不會起。”王一笛將冰箱門甩上,然後抱著翻著出來的食材來到餐廳。
“你找他有事。”
“是有點事”趙今麥拿起桌上的杯子,給自己和王一笛分別倒了一杯,“我們這一屆藝考還沒有複試,所以我有點緊張,擔心自己的文化課成績萬一考砸了,可能沒法進中戲了。”
“你們這一屆還沒有複試啊!”
王一笛驚呆了,連忙講抱著的東西放到桌上,按照往年的表演專業藝考節奏,都是年後趕場參加初試,等初試一過,立刻複試三試,到三月份的時候,就能收到各大學院寄來的專業位次證。
複試放在高考之後的,王一笛還是聞所未聞。
“是啊——”
趙今麥趴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哀嘆。
以她的底子,放在往年早提前知道有哪幾所學校是必進的,唯獨放在今年的環境裡,和開盲盒一樣,不到最後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抽中的哪一所學校。
“我想讓我哥幫我問問,今年到底是按高考成績錄取,還是按專業位次錄入,如果是……這是什麼。”
趙今麥愣了一下,指著浮現在杯子上的圖案問道。
她非常確定,在到熱可可之前,桌上的馬克杯是素色的。
“咦,不對,這好像是……”
趙今麥歪著頭,和橫著印在杯子上的圖案保持一致。
”?嗎哥超是不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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