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多就是聽在場的老賭客隨口閒聊,聽過幾句傳聞而己。
從來不敢深究,也沒人敢去打探他們的真實底細。”
他生怕顏如玉不信:“大家都只知道他們是關外的狠人,拿錢辦事,手段厲害,從不失手。
可他們十三人分別是誰,沒有人知曉。
所有訊息,都是道聽途說,見過他們真容的人,都死了。”
顏如玉靜靜聽著他的回話,眸色微沉,心底暗自思索。
關外十三鷹,尋人拿人,金主出錢便可,說不定知道不少線索,以後若遇上,沒準也能用上。
之前藏在阿香家地窖中的周冷,多年一首闖蕩關外,或許可以從周冷口中打探,說不定能挖出關鍵線索。
顏如玉再次抬眼,看向身前的中等個男人,繼續追問:“這家米店的東家是誰?”
中等個男人不敢隱瞞,立刻如實回話:“是秦家。
城裡的秦家,不算頂級大族,但家底厚,專門做糧米生意,這米店就是他們名下的產業。”
顏如玉眼神微凝:“哪個秦家?”
中等個不假思索:“就是蘇家藥鋪,秦管家的那個秦。
這米店的東家,和蘇府秦管家是至親堂兄弟。”
顏如玉眼底瞬間浮出一抹訝異。
原來是他。
之前的小飯館,暗藏地下賭坊,都和那個管家有關。
連這家米店,竟然也和秦管家沾親帶故,是他堂弟的產業。
這其中,必然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大機率都繞不開這位看似老實本分、兢兢業業的秦管家。
顏如玉眸光沉冷,正要繼續問。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巷口疾風般奔來,帶起一陣風聲,轉瞬就衝到顏如玉身前。
來人正是銀錠。
他氣息微喘,神色凝重焦灼,壓低聲音急切稟報:“主子,劉府出事了!”
顏如玉神色錯愕,銀錠用力點頭。
把兩個賭徒交給暗衛帶走,顏如玉和銀錠快步往衚衕外走。
她轉頭看向米店,招手叫來八哥,低聲道:“再去找個暗衛來,在此處接應王爺。”
八哥飛走,顏如玉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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