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凝神戒備,腳步不停輾轉騰挪,手中短刀寒光閃爍,精準格擋兇獸的一次次猛攻。
刀鋒與獸爪碰撞,發出沉悶的鏗鏘聲響,震得她虎口微微發麻,手臂酸脹乏力。
兇獸身形龐大,攻勢迅猛,招式野蠻霸道,不講章法,卻招招狠戾,首取要害,壓迫得她連連退守,難以喘息。
她全程凝神應對,不敢有半分鬆懈,精神高度緊繃,長時間的纏鬥讓心神與體力都快速消耗。
就在她反手出刀格擋的間隙,身形微微一晃,節奏稍亂,有一瞬的疏忽失神。
趁這轉瞬空隙,兇獸猩紅的瞳孔寒光一閃,粗壯的利爪橫掃而出,帶著凌厲勁風,狠狠擦過她的小臂肌膚。
鋒利的爪尖輕易劃破外層衣袖,撕裂表層皮肉,溫熱的血色瞬間浸透肌膚,染紅袖口布料。
清晰的刺痛感順著手臂經脈快速蔓延開來,傳遍西肢百骸,尖銳真切。
刺目的血色映入眼底,溫熱的觸感落在肌膚之上,無比真實。
顏如玉心頭猛地一沉,察覺事態詭異。
若是尋常夢境,痛感、觸感皆是虛化模糊,絕不會這般真切可感,這般栩栩如生。
皮肉的疼痛、鼻尖的腥氣、撲面的熱浪,層層疊加,全然不似幻夢,反倒像是一場真實發生的兇險搏殺。
她心底暗自著急,飛速思索掙脫夢境的法子。
可眼前的景象始終未散,兇獸的攻勢依舊凌厲,根本無法掙脫。
就在她心神紛亂、暗自焦灼的時刻,耳畔隱約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低沉溫和,急切地呼喚她的名字,斷斷續續,由小到大,一點點穿透夢境,落入她的意識之中。
是霍長鶴的聲音。
顏如玉心神一震,紛亂的思緒回攏,精神一振,下意識想要應聲回應。
可就是這一瞬的分神,身前的兇獸抓住空隙,龐大的身軀俯衝,巨口全力張開,森白獠牙帶著漫天腥風,首奔她的身軀吞噬而來!
距離近在咫尺,避無可避。
顏如玉渾身猛地一激凌。
下一秒,眼前昏暗的黑霧、猙獰的兇獸、冰冷的地面消散,夢境場景轟然崩塌。
視線清亮,熟悉的臥房景緻映入眼簾,柔和的夜燈微光鋪灑床榻。
霍長鶴正俯身立在床邊,眉眼間盛滿真切的焦急,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見她終於睜眼甦醒,懸著的心稍稍落地,眼底的急切卻依舊未散。
“你醒了?可有哪裡不適?方才到底怎麼了?”霍長鶴輕聲追問,語氣滿是擔憂。
顏如玉微微喘息,胸口微微起伏,殘留的驚懼尚未徹底散去。
她定了定心神,輕聲開口發問:“我方才……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臥姿緊繃,神色隱忍痛苦,我接連呼喚數次,都難以將你叫醒。”霍長鶴沉聲,“應當是深陷夢魘,被夢境牢牢桎梏,方才是做了噩夢?”
顏如玉下意識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那個兇獸紋樣安穩盤踞在原本的位置,清晰完整,沒有半點消散的痕跡。
。臂小的傷劃爪利被中夢在才方視檢,臂抬又
。蹤無散消底徹也,痛的骨刺切真才方,漬有沒,口傷有沒,好完,整平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