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萊昂四世小心翼翼地看著白夜的臉色。
白夜並沒有開口。
臉色平靜。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像是在思考。
果然，這個副本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奧古斯皇室，確實在謀劃著自己的計劃。目標居然直指聖輝教廷。
只是，對於萊昂四世的話，他並沒有多少信任。
昨晚的預知夢裡，三方混戰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聖輝教廷、永夜學會、黑夜教會，三方在伊斯坦布林的廢墟上無差別廝殺。
那再這場混戰中，奧古斯皇室在這場混戰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更重要的是，萊昂四世剛才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很誠懇，但也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他畢竟是個被教廷壓制了幾十年的傀儡皇帝，誰能保證他不是在演？
白夜看向萊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胖子剛才說的那些，關於聖輝教廷壓榨帝國、關於資本主義吸乾底層血肉、關於他自己不甘心當傀儡。
這些固然都有可能是真的。
但萊昂四世剛才提出的那三條承諾，聽上去都很有誠意，可實際上處處是坑。！
第一條，全境教區開放，教堂教產管轄權全部交給黑夜教會。
聽起來很大方，可奧古斯帝國的教區現在全在聖輝教廷手裡。
黑夜教會想要拿到這些教區，就得先把聖輝教廷趕走。
趕走之後呢？
黑夜教會成了新的教權掌控者，跟聖輝教廷當年有什麼區別？
萊昂四世現在恨聖輝教廷壓在他頭上，可等黑夜教會接手了教區，他就能容忍得了黑夜教會繼續壓在他頭上？
現在讓他們黑夜教會和聖輝教廷針鋒相對，不過只是如狼吞虎，讓他們兩敗俱傷，皇室好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哪怕他們沒有本事解決聖輝教廷和黑夜教會的殘部，可也至少能達成削弱兩大教會影響力的目的。
第二條，配合黑夜教會打壓資本主義。這話說得輕巧，可資本主義已經跟帝國的經濟命脈綁在一起了。
工廠、商路、銀行、稅收，全掌握在那些資本家手裡。
黑夜教會要是真動手打壓，資本家的反撲先不說，帝國經濟當場就得崩盤。
到時候爛攤子誰收拾？
還不是黑夜教會。
而且黑夜教會現在已經有了東方大陸的教區，那邊百廢待興，正是需要投入大量資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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