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落座。
萊昂四世居於首位,白夜在他左手邊。埃文斯坐在對面,坐姿端正,安靜地聽著,沒有插嘴的意思。
儘管目前按照地位,白夜應該還要更高,但哪怕是奧圖爾三世親近的人,在這裡也是要給萊昂四世幾分面子的。
一開始,萊昂四世先是噓寒問暖,問一些近期的情況。
比如永夜學會追捕得怎麼樣了。
尤其是聽說黑夜教會的幾位大人多次逼退永夜教會的惡魔,他更是大肆讚揚了一番。
“朕聽聞昨日貴教幾位強者在北城區與永夜學會的惡魔交戰,將那惡魔打得自爆而逃,當真是英雄了得。”
萊昂四世一邊說一邊給白夜打湯,動作自然,沒有之前那種刻意的討好。
白夜只是微笑點頭,並沒有回應。
萊昂四世又說了幾句關於城中治安、居民安撫的事情,白夜依舊只是聽著,不接話。
似乎是看出了白夜的態度,萊昂四世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抱歉,牧首冕下。此次請您到來,確實不該只是說這些廢話。不過您也知道,我這……”
他沒說下去。
白夜已經瞭然。
他放下手裡的茶杯,抬起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道隱秘法則瞬間鋪開,無聲無息地將整座偏殿籠罩其中。
在這片隱秘法則覆蓋的範圍內,所有聲音、所有畫面、所有氣息都不會被外界感知到。
哪怕奧圖爾三世親自來探查,也得費一番功夫才能破開。
“好了,你可以說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
萊昂四世看到這一幕,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道爾牧首冕下,您覺得現在奧古斯帝國,甚至是整個西方世界的制度怎麼樣?”
白夜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不怎麼樣。”
他說得很不客氣,沒有任何給其留面子的意思。
萊昂四世沒有生氣,反而苦笑了一聲。
“我知道,道爾牧首冕下對我奧古斯帝國的制度、民生以及國家現狀很不滿。認為我們資本主義盛行,壓榨底層貧民,腐敗不堪。”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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