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話沒說完，盧薈直接打斷。
“沐國公說個數，只要我范陽盧家能拿得出來，定不還價。”
……
看到張牧和盧薈越說越露骨，一眾虎賁軍兵痞立馬識相走出安全屋。
其他人走後，已經二十多歲的盧薈越來越大膽，撩的張牧火急火燎。
可縱然如此，張牧也知道，在王人言掌控長安城之前，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掉以輕心。
看著安全屋外已經被一百來個兵痞仔仔細細搜查一遍，再加上安全屋已經被血水包圍，張牧帶著盧薈走出安全屋。
張牧仔細看著屍山血海的沐國公府，看著那些慘死的殺手。
這哪裡是戰場，這就是底層人的絞肉機。
歷史一直都是這樣，發起戰爭的人，無論結果如何，都會活著，死去的都是底層人。
所謂的戰爭，不過是一群底層人，在為一群高高在上的上層人，爭奪好處而自相殘殺的過程，僅此而已。
張牧一邊看著慘不忍睹的畫面，一邊往移動腳步。
到了沐國公府大門口，張牧突然發現了倒在門外的楚寒江和蕭驚塵。
“操，是誰弄死他們倆的？老子還準備親手弄死他們呢。”
張牧吐槽完，還是覺得外面不安全，正想著轉身回去。一直跟在張牧身後的盧薈突然驚嚇的“啊”一聲，直接鑽進張牧懷裡。
看著懷裡嚇的瑟瑟發抖的盧薈，張牧直搖頭。
“趕緊起開，你這裝的也太假了。剛剛府內那麼多屍體，也沒見你害怕。現在只有兩個，你裝啥？”
聽到張牧這話盧薈心裡將張牧祖宗十八代都扒拉出來問候一遍。
就你這種不解風情的男人，是怎麼找到媳婦的？
雖然盧薈心裡直罵娘，可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害怕的小女人形象。
“沐國公，你不覺得那人的死狀很奇怪嗎？”
盧薈說完，直接做出更加害怕狀，轉身回了沐國公府，以緩解囧狀。
雖然盧薈只是隨口一說，可張牧卻在轉身回去的一剎那，多看了倒地不起的楚寒江和蕭驚塵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張牧看到楚寒江的手勢不對。
正常死亡的人，手不會那麼不自然的放在胸口。
想到這，張牧走到楚寒江身邊，然後從地上撿起一柄破刀，挑開楚寒江的外衣。
楚寒江懷裡除了一些大大小小面額的存摺外，還有一本小冊子。
張牧撿起帶著血跡冊子，開啟一看，立馬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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