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盧薈自顧自走進沐國公府,盧剋制直接愣在原地。
“老盧,大侄女說的對,你管了她二十四年,把她管成了老姑娘,不能再管了。”
“老崔,可是現在張牧的情況……等下李老二很可能會帶人過來,薈兒她一個弱女子,如何……”
盧剋制話沒說完,直接被崔無涯打斷。
“老盧,你擔心什麼?剛剛張牧說了,他的人很快就到。你覺得張牧還護不住你閨女?”
“老崔,我的意思是,張牧可能沒看上……”
“老盧,你老糊塗了?張牧有沒有看上大侄女重要嗎?重要的是,張牧會上大侄女?”
看著滿臉疑惑的盧剋制,崔無涯一邊扭頭離開一邊給盧剋制科普。
“老盧,大侄女長的咋樣,就不用說了吧?剛剛大侄女明擺著就是擺出豁出去的表情。試問一下,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一個長的漂亮,又豁出去勾搭自己的女人?別說是張牧,就是李老二身邊的王全來了,也得膩歪一番。”
聽到崔無涯這話,盧剋制沉默片刻後,立馬明白過來。
“有道理。”盧剋制一邊說一邊帶著范陽盧家的死士追趕其他五家背影,離開沐國公府。
此時的沐國公府空無一人,除了堆積如山的屍體和堆積如山的金元寶,就只剩下安全屋中的張牧和一百來個退下來的虎賁軍兵痞。
雖然如此,張牧還是沒有走出安全屋。
張牧太清楚目前的局勢,現在經過楚寒江和蕭驚塵這麼一鬧,長安城內所有的矛盾都擺在了明面上。
王人言沒進城之前,自己勢單力薄,出了安全屋,很危險。
就在張牧躺在安全屋沙袋上閉目養神,等著王人言時,一眾兵痞立馬起鬨。
那起鬨聲音,張牧再清楚不過。
這個節骨眼上,哪裡來的娘們?
疑惑的張牧看向門外,立馬傻眼。
堆積如山的屍體,堆積如山的金元寶,血流成河的地面……
在這種大背景下,盧薈搖曳生姿緩步而來。
不得不說盧薈長的是真不錯,尤其是在這種地獄般大背景襯托下,妥妥美女與野獸的既視感。
隨著盧薈越走越近,起鬨的兵痞漸漸閉嘴不言。
“小女子盧薈拜見沐國公。”
看著走進安全屋裡的盧薈,張牧依舊漫不經心。
“找我啥事?”
“想請沐國公幫小女子一個忙。”
“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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