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饒了小的吧,小的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太子殿下,小的也不行了……”
話說,當蘇笑笑與夙亦絕二人回到秦王府外的時候,兩人尚還剛下馬車,沒走進秦王府內,便是聽得王府內的一眾下人,個個都在慘叫著向夙璞玉求饒。
蘇笑笑一聽到這些求饒聲,她那個怒火大冒三丈啊!
氣的一跺腳,蘇笑笑就要往王府裡衝,去教訓夙璞玉這小混蛋,夙亦絕卻是伸手將之攔住,“我警告你,他再怎麼不對,也是當朝太子,你教訓他可以,但別給本王惹麻煩,本王不怕告訴你,皇上現在可是找著法兒的想找我麻煩,或許這次他住進秦王府,多半是皇上支的招兒,你明白嗎?”
“你的意思是,皇上想找你麻煩?”蘇笑笑愣住,一陣追問。
夙亦絕皺著眉頭不曾散開,心道,這麼顯而易見的事兒,這個女人竟然沒有看出來,看來日後自己得時常叮囑她才是,免得她給自己找麻煩。
心下這般一想,夙亦絕便是點點頭,頭也不抬的邁步走了進去。
蘇笑笑跟在夙亦絕身後,嘴裡卻是在嘀咕,“看來,這叔侄二人,表面上看似平靜和諧,但實際上兩人卻是在明爭暗鬥,誰眼裡也容不下誰,難不成是皇帝忌憚夙亦絕這戰神王爺麼?”
夙亦絕並沒有理會蘇笑笑的嘀咕。
兩人一前一後進到秦王府,眼前立馬出現窩火的一幕,只見王府外院的大院內,此時此刻,夙璞玉這小混蛋,竟然是將秦王府內的一眾下人都召集了起來,而這些下人要麼被他騎在身下當馬抽,要麼就是被他帶來的下人用水灌,還有更甚的是,有的下人還被當成是狗一樣的跳火圈。
最讓蘇笑笑窩火的是,吉祥和如意竟是被他泡在一個大木桶裡,兩人此刻正冷的澀澀發抖,頭上還頂著個大木盆,裡面盛滿了水。
而這一眾下人,個個嚇的渾身發抖,面色慘白。
蘇笑笑看了幾眼,她立馬看不下去了,衝上去瞪著夙璞玉便是大喝道,“停下,都給我停下,什麼樣子,還像不像話了?”
“皇兄皇嫂,你們可回來了,我都等你們半天了,小桃拿聖旨。”夙璞玉一見蘇笑笑和夙亦絕回來,他立馬停下動作,召來貼身丫環小桃,讓小桃將聖旨拿了出來。
小桃忙不迭的從夙璞玉身後站了出來,將手中黃黃的聖旨掀開,“皇上有旨,秦王夙亦絕戰功赫赫,素有鳳蕭國戰神之稱,甚得人心,經朕考慮再三,朕決定將太子奉於秦王府長住,由秦王教習太子文武,以備日後成一代名君,另,太子於秦王府內長住期間,一切日常生活,由秦王妃悉心照料,不得有誤,欽此!”
“臣夙亦絕,領旨謝恩。”夙亦絕十分不情願的跪下領旨。
蘇笑笑這個王妃,自然也得跟著領旨謝恩,可嘴上是領旨謝恩,蘇笑笑心裡卻是咒罵不已,她現在算是能理解夙凌燁的美意,到底是何道理了。
兩人接旨起身,夙璞玉十分開心的看向蘇笑笑,“皇嫂,父皇說了,要本太子對你以禮相待,之前咱們發生的不愉快就這般過去算了,本太子也不是小氣之人,日後要與皇嫂皇兄你們同住,還希望你們二人多多照顧,那本太子就感激不盡了。”
狡猾,絕對的狡猾。
細看夙璞玉在說這句話時,他臉上的表情油滑,蘇笑笑便是知道,這小混蛋壓根兒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麼好心。
蘇笑笑氣的抽著臉,獰笑道,“好,太子殿下都這般說了,那我這個做皇嫂的,當然不能殆慢,可太子殿下把我們府內一眾下人折磨成這樣,那日後要照顧太子殿下,恐怕不易吧?”
“這不怕,本王帶了家僕,皇嫂隨意差遣便是。”夙璞玉不在意的揮揮手,將他身後一眾家僕召上前來。
蘇笑笑看著這一眾太子奴僕,心裡的氣更甚了。
他夙璞玉不折騰自己的僕人,反倒按著秦王府內的僕人惡整,這分明就是想給她蘇笑笑一個下馬威,告訴她蘇笑笑,自己可不是好惹的,你把我惹了,後果可是十分嚴重的,現在這後果不就來了嗎?
夙亦絕見兩人對掐了起來,他索性扯著臉走到一邊去坐下,然後差來管家,對管家說道,“你去書房,將我的兵書拿來,本王要在此教太子殿下讀兵書,熟兵法與用兵之道。”
“王爺……這……”老管家語塞。
“還愣著幹嘛?叫你去你就去。”夙亦絕板著臉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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