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笑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從小到大,這個蘇嫣然就長了張三八嘴,平日裡道東家長西家短不說,和蘇笑笑說話,更是從未客氣過,蘇笑笑心裡很想笑,自己難道是哪裡得罪過她不成?
以前的蘇笑笑,對此是敢怒不敢言,可現在的蘇笑笑不同了。
擺起秦王妃的架子,蘇笑笑故作怪聲怪氣的說道,“哎呀!這人哪,要是身居高位,那日子就是不一樣,像我做了秦王妃,平時身邊丫環都是一堆,去哪兒都有人看著,別提多難受了,所以妹妹你說,我要是想一個人靜靜的回門來,我能大張旗鼓的讓王爺跟著來嗎?”
“自吹自擂……”
“放肆,有你這麼和秦王妃說話的嗎?”蘇嫣然倔著嘴,又想嘲諷,蘇笑笑怎麼會再給她嘲諷的機會?她話還來不及說完,蘇笑笑便是一巴掌拍到身邊的茶桌上,大喝出聲,王妃娘娘氣場霸道不已。
柳問梅這個當孃的,都被蘇笑笑這聲歷喝給嚇了一跳,直接嚇得她身體抖了兩抖,而蘇嫣然則是傻站在那裡,看著蘇笑笑發起了呆。
以前的蘇笑笑,哪裡有這樣的脾氣?
她說一句,她蘇笑笑可沒嘴敢還第二句,從小自己這張嘴巴就比蘇笑笑歷害,蘇笑笑哪裡說得贏她?可是現在……
蘇笑笑冷冷的瞪著蘇嫣然,“見了本王妃,你不但不下跪行禮,還在那兒放肆嘲諷,你真當本王妃是好欺負的麼?”
“要我跪你?”蘇嫣然驚的扯起眉頭,好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
要她蘇嫣然跪蘇笑笑?她怎麼可能會跪?
蘇笑笑一拍桌子,喝問道,“怎麼,我現在是秦王妃,你見了我不該跪嗎?還是要我把王爺請來,你給我們二人一道跪了呀?”
“笑笑啊,算了,都是自家親戚,你這又是何必?”柳問梅趕緊迎上來,在蘇笑笑耳邊勸了起來。
以前的蘇笑笑可不是這個樣子,怎麼這一嫁過去再回來,蘇笑笑整個人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更讓柳問梅想不通了,出於對女兒的瞭解,柳問梅這個細心的娘,她的心中升起了重重疑問。
蘇笑笑和藹的起身,將母親推到身邊,“娘,這事兒你別管,讓我來處理。”
“可笑笑……”
“娘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蘇笑笑都不給柳問梅說話的機會。
兩人這邊說著,對面站著的蘇嫣然,一張小臉窘的成了八字形,從小就是錦衣玉食,寵愛非常的她,哪裡受過這等氣?在她府裡,她的父親母親可都把她當寶一樣的寵著,連罵都不會罵一句。
蘇嫣然肯定受不了這樣的氣,更何況說,這站在面前斥喝她的人,還是那個她曾經十分討厭的堂姐蘇笑笑。
就在蘇嫣然生氣的扯著嘴角,站在那裡不給蘇笑笑下跪行禮的時候,突然間,一個身著白衣,風度翩翩,氣宇軒昂的男人,從國相府外走了進來。
“參見秦王爺……”
來人竟是夙亦絕?!
國相府外的下人們,一見夙亦絕前來,皆是紛紛向他行禮,表現的恭敬不已,而夙亦絕一齣現,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蘇嫣然,一下便是軟了下來,趕忙轉身向夙亦絕行跪拜大禮,“小女蘇嫣然,參見秦王爺,秦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不必多禮。”夙亦絕出於禮貌,只是隨意的回了一聲,接著他便是再也不理會蘇嫣然,而是邁著步子朝柳問梅走去,並向她恭身拜道,“小婿因公事纏身,未能與笑笑一起回門禮拜,來晚了些,還望岳母大人海涵。”
“哎呀,不敢不敢,王爺這般說話,我如何承擔得起,王爺快快請起,快快請起。”慌了,柳問梅的確是慌了。
以前這處處傲驕的秦王爺,如今竟然是如此恭敬的向她參拜,而且嘴裡的話還這般恭敬,的確是讓柳問梅有些慌亂,不過慌亂之餘的她,心裡又是十分得意,自己這女兒十分出息,竟然能讓當朝戰神秦王爺,如此恭敬的禮待岳母,這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蘇嫣然就站在一旁看著,臉上的表情十分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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