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姿一聽立馬喜上眉梢：“好嘞！謝謝二嬸！我娘看見這麼大的魚，肯定高興！”
程幼琦低頭用手輕輕撥了撥桶裡的水，心裡暗自慶幸。今日能釣上這麼多，不全是運氣，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隨身的空間，還有那汪靈泉水。這件事，她連親生母親都不曾吐露半分。
程幼琦說道：“娘，我爹去哪了？”
程母說道：“你爹在後院呢，雞窩上面的石棉瓦滑下來一塊，他去看看了，你們先去爐子跟前烤烤手，出去這麼長時間了，坐下歇歇去。”
程幼琦洗了洗手，從口袋裡把護手霜拿出來，給程月姿擠了點，兩個人坐在爐子跟前一邊摸護手霜一邊烤火。
程月姿說道：“小琦，我感覺你買的東西都特別好，不管是摸手的還是吃的用的，都特別好。”
程幼琦說道：“不都是一樣，這個護手霜縣城裡的商店裡就有賣的。”
程月姿把手搓熱抽到鼻尖上，聞了聞說道：“別的不說，就說這個護手霜吧，都比我買的那個要好聞好多，這是啥味的？”
程幼琦看了看護手霜的外包裝說道：“是梔子味的，這個味道還行吧，淡淡的，其他的都太濃了，聞著刺鼻子。”
程母聽到有人叫，對著她們倆說道：“有人來買東西了，你們想吃啥去前面拿，我先去看看去了。”
程幼琦和程月姿聽見外頭的腳步聲，也沒立刻起身，依舊坐在爐子邊。爐火燒得旺旺的，暖烘烘的熱氣撲在臉上，手上塗了護手霜，潤潤的，一點都不凍得發裂。
程月姿又把雙手湊到爐火跟前烘了烘，指尖泛著淡淡的梔子清香，小聲嘆道：“這味兒真舒服，不嗆人，聞著心裡都舒坦。我之前買的那瓶，一股子香精味，聞的時間長了，我腦袋都暈沉沉的。”
程幼琦輕輕笑了笑，指尖摩挲著護手霜的小盒子說道：“縣城店裡款式多，挑的時候就得聞一聞，太沖的就不要。冬天手容易凍得裂口，抹上這個，幹活也不遭罪。”
外頭傳來程母和顧客說話的聲響，是鄰里街坊的嗓門，嘮著家常，順帶買些零碎日用品。
程月姿伸了伸腿，往爐子邊又挪了挪說道：“要不咱們也去前面看看？說不定有啥好吃的。”
程幼琦點點頭，做的時間長了，腳都麻了，把護手霜塞回口袋，兩個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爐灰，慢悠悠往隔壁的小賣部走。
小賣部在前面，太陽照的裡面亮堂堂的，貨架擺得滿滿當當，醬油醋、糖果餅乾、針線本子樣樣齊全。來的是東邊的大娘，正跟程母嘮嗑，手裡攥著零錢，要買一包肥皂。
看見姐妹倆過來，大娘笑著抬眼說道：“喲，小琦和月姿也在呢，這大冷天的，烤火暖和吧。”
程幼琦跟連忙應聲道：“大娘好，屋裡爐子燒得著熱乎，就是一出來有點冷。”
程月姿也禮貌打了招呼，目光掃過貨架，瞥見玻璃罐子裡裝著的玉米軟糖跟橘子軟糖，還有旁邊袋裝的酒鬼花生。
程母收完錢，把肥皂遞給大娘，轉頭對著兩個姑娘說道：“想吃啥自己拿，別客氣。”
程月姿眼睛一亮，伸手想去拿糖果，又回頭看向程幼琦。
程幼琦望著貨架，心裡暗暗盤算，這小賣部的生意看著紅火，往後若是再多進些好用的小物件，比如這種護手霜還有裂手油，想必村裡的婦女們都會喜歡。
大娘嘮完嗑，揣著買的肥皂便轉身走了。店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聽見爐子那邊煤球噼啪輕響。
程月姿捏起兩顆橘子軟糖，剝開糖紙塞一顆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含糊說道：“小琦，你說，要是咱們店裡也擺上這種護手霜，會不會有人買？”
程幼琦聞言眸光微微一動，指尖輕輕敲了敲櫃檯邊緣。
她低聲說道：“還真說不定。咱們村裡婦女冬天洗衣做飯，手凍得開裂脫皮，好多人都愁這個。縣城裡賣的護手霜價格不算貴，批發價肯定會少一些，要是擺到小賣部，肯定有人願意買。”
程月姿眼睛瞬間亮了，嚼著嘴裡的硬糖，連連點頭說道：“可不是嘛！就像我那雙手，一到冬天就裂口，疼得厲害。要是店裡有這個梔子味的護手霜，我第一個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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