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強綁暴戾王》第183章 同一枚舊印(2)

作者:安予時·2天前

會同御史道:“假傳票和偽牒都沒有使用舊印印身。舊印已熔燬,三處只能比對拓樣上留下的缺角和墨汙特徵。”

“能夠得出什麼?”

“製作兩份假公文的人,都接觸過同一類舊拓樣,或接觸過依據該拓樣製作的偽印。兩份文書的製作路徑相通。”

蘇家見證人立即道:“既然路徑相通,便應追查同一主謀。”

“不能。”蘇妙音說,“同一拓樣可以被多人調閱,同一缺角也可能被人照摹。記錄為路徑相通,不等於寫成同一書寫者,更不等於同一主謀。”

承審官看向錄事:“照錄原話。”

錄事寫下“製作路徑相通,不據此認定同一書寫者或主謀”。

裴守成在隔間裡問:“那張假傳票上的印痕,可否證明有人為了取舊材料而偽造它?”

“只能證明它被製成一張帶有會同名義的假傳票。”蘇妙音答,“它是否專為取哪一份材料,仍要看傳票上的內容和後續收發線。”

裴沉默片刻:“它上面寫的是舊案重修材料,收件房別與我當年經手的退補材料有關。”

這句話讓案邊幾人的視線同時落到封存的偽牒上。

偽牒索取的是換崗名單,假傳票指向的是舊材料。一個為了取名冊,一個為了取經手線。它們利用的物件不同,卻都借了會同的名義和同一類舊印痕跡。

蘇妙音沒有讓這層相似越過證據邊界。

“記錄:兩份假公文涉及不同材料,均借舊拓樣缺角製作,具體接觸人員未明。”

會同御史開始核對兩份文書的紙張。假傳票用的是粗纖紙,偽牒卻是較細的公牒紙。兩者字跡佈局也不同,連落款位置都有差別。若非舊印缺角和墨汙,單看紙張,無法將它們放在一起。

蘇家見證人皺眉:“這隻能說明偽造者懂得換紙。”

“也可能是兩次製作由不同人完成。”蘇妙音道,“我們目前只知道有人先後利用過同一舊拓樣特徵。”

她說完,左腕的封物被衣袖拉了一下。裂傷牽動掌側,蘇妙音停住呼吸,讓錄事替她把袖口移開。封蠟沒有破,腕封上的細線也沒有偏移。

蕭寒寂不在舊檔房內。院門外的鎮撫司舊記錄已經隨昨日材料入卷,他沒有借送記錄的機會進來。蘇妙音知道,這份不出現本身也是一種約束。她若讓他站到門內,哪怕只問一句,蘇家也能將整場驗看說成寒王府施壓。

會同御史將三份印痕拓片按順序封回。

這時,錄事翻到舊印調閱目錄的日期欄,指著其中一行道:“六日前,舊拓樣卷目由賀文謹調閱。假傳票的收發登記,是五日前。”

蘇妙音看向那兩個日期。

舊拓樣先被看過,假傳票隨後出現。這個順序讓賀文謹的調閱不再只是一次違規旁觀,也不能因此變成他製作假傳票的證明。

“明日下午,重核賀文謹的值房交接。”承審官道,“把舊印調閱簿、急校印單、外聯回執和假傳票收發記錄併案。”

蘇家見證人沒有反對,只道:“若兩刻之間有人取走抄件,賀文謹便不能只算違規。”

“那兩刻是否存在,先查記錄。”蘇妙音說,“不能用空白時間替任何人補上行為。”

假傳票與偽牒被重新封存。

舊拓樣沒有被判定為偽印的來源,賀文謹也沒有被判定為偽造者。可兩份假公文已經從兩張孤立的紙,變成了同一套舊印利用方式下留下的兩個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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