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鬥不過,那就走檯面之下的路子。”
王野坐到沙發上,眼神冷冽,“在奉天、濱城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我沒見過。”
“好好說話人家不領情,那就只能把攔路的障礙直接剷除掉。”
“只要文在赫、文志勳父子消失,漢拿會群龍無首,底下大大小小頭目必然四分五裂,到時候這些阻撓自然煙消雲散。”
阿東呼吸微微一滯:“您的意思是……直接做掉文家父子?”
“這裡是韓國,不是馬尼拉,一旦出事風險極大。”
“風險我清楚。”
王野語氣平靜,“所以不能動用謝爾蓋的格魯烏小隊。”
“他們是我手裡重要的底牌,目標太過顯眼,一旦入境韓國作案,影響太大。”
“必須找本地完全和我沒有半點關聯的亡命之徒,拿錢辦事,幹完拿錢就消失,查不到我們頭上。”
說完,王野拿起衛星加密電話,撥通遠在濱城的剛子。
“剛子,動用咱們東北全部的路子,幫我打聽。”
“有沒有長期在首爾活動,朝鮮族,敢接高價黑活的人手,要手腳乾淨,不留尾巴,只認錢,不問僱主身份。”
“王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電話那頭剛子沉默片刻:“你等我電話。”
第二天,剛子打來了電話。
“我這邊託遼省道上的關係層層遞話,首爾有一夥被叫做‘延邊F4’的四個人,都是早年從國內延邊偷渡過去的,在韓國底層摸爬滾打,什麼髒活都敢接,討債、恐嚇、清除目標,只要價錢到位,什麼都幹。”
“只不過這夥人行蹤飄忽,很難搭上關係,我需要時間託中間人牽線搭橋。”
“不惜代價,找到中間人,錢不是問題。”
王野沉聲吩咐,“記住,全部走二道、三道中間人傳話,我不會直接和這四個人產生任何接觸,所有指令、酬金全部經由多層中間人轉手,切斷一切溯源鏈條。”
“明白,我立刻去辦。”
數日流轉,濱城那邊層層輾轉,經過三道黑道中間人的牽線,終於搭上了遠在首爾的延邊F4。
這四人,金哲、崔虎、樸光、李海,年紀三十出頭上下,早年從延邊偷渡入境韓國,沒有合法居留身份,混跡首爾底層灰色地帶。
打架、收債、報復傷人是家常便飯,手上早就沾過血,四處躲藏警方追捕,居無定所,常年輾轉首爾、仁川各個偏僻出租屋,唯一的信條便是美金現鈔,給錢就幹活,從來不追問僱主背後身份。
中間人傳回訊息,四人聽聞這筆活計,要清除濟州漢拿會文家父子兩條人命,知道風險極高,開口索要一百二十萬美金的全額酬勞,必須預先支付一半六十萬美金作為定金,事成之後再結清剩餘六十萬,全部要不記名美金現金,拒絕任何轉賬匯款。
剛子把訊息加密轉述到濟州王野這邊。
收到訊息,王野沒有絲毫猶豫。
“答應他們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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