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點了點頭：“我明白。”
“所以我才先來找你商量，而不是直接去找將軍。”
“我想先聽聽你的看法。”
“你覺得將軍會不會對這個生意感興趣？”
維克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那位賴總，他信得過嗎？”
王野沒有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信得過。”
“我在廈門的生意就是他扶持起來的。”
“他在東南沿海經營了多年，黑白兩道都吃得開，資金實力和人脈資源都非常雄厚。”
“他不會做一錘子買賣，他要的是長期的、穩定的合作。”
維克多盯著王野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中的可信度。
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種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既然你王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信你。”
“石油生意確實大有搞頭。”
“遠東地區的原油透過鐵路運到港口，再裝船出口到中國，這條路線我是瞭解的。”
“利潤空間非常大，唯一的瓶頸就是配額和通道。”
“將軍手裡確實掌握著一部分配額，但他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合作方，所以這部分配額一直閒置著。”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變得篤定起來：“這樣吧，我先去跟將軍通個氣，探一探他的口風。”
“將軍對你印象很好，你推薦的人，他應該會認真考慮。”
“等我這邊有了初步的反饋，我再通知你。”
王野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向維克多舉了舉：“維克多，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不管成不成，我都記你這個人情。”
維克多笑著和他碰了一下杯：“王先生客氣了。”
“我們是合作伙伴，有錢大家一起賺，這是應該的。”
王野離開後，維克多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目光落在牆上那幅西伯利亞鐵路地圖上，沿著那條蜿蜒穿過針葉林和凍土帶的紅色線條，一路延伸到遙遠的太平洋海岸。
石油。
這個詞在他腦海裡盤旋，帶著一種誘人的光澤。
他在謝爾蓋將軍手下做事多年，經手過木材、煤炭、金屬、工業裝置，但石油是另一個量級的遊戲。
他站起身來，抓起大衣和車鑰匙，走出了辦公室。
當天傍晚，維克多驅車兩小時，再次來到了那座隱藏在針葉林深處的軍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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