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質量是差,但運過去就是搶手貨。”
“他要是敢挑三揀四,你就告訴他,下批貨,價格還得漲,愛要不要。”
“懂了,野哥!”
黑子似乎被說服了,語氣堅定了些,“就是……心裡有點不落忍,那些吃的……”
“做好你的事。”
王野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別想太多。”
“老毛子強壯,吃點垃圾死不了。”
“是,野哥!”
黑子不再多說。
結束通話黑子的電話,王野又撥通了陳興的號碼。
“三哥,車皮發車了?”
“發了!頭六個車皮,裝的都是被服和日用品,今晚十點發車,預計三天後到漠河。”
陳興的聲音有些興奮,又有些疲憊,“後續的會分批跟上。”
“媽的,這半個月可把我累壞了,不過看著倉庫一點點空下去,心裡還真他娘有點舒坦。”
“三哥,”
王野提醒道,“跟鐵路那邊的關係打點好,別在路上出岔子。”
“還有,盯緊倉庫這邊,裝車、發運,都不能讓外人看出端倪。”
“放心,都安排妥了,我親自盯著。”
陳興道,“對了,野子,你說維克多那老毛子,收到這批‘寶貝’,不會真翻臉吧?”
“翻臉?”
王野冷笑一聲,“他拿什麼翻臉?”
“現在是他求著咱們。”
“他敢翻臉,我就能讓他的貨爛在邊境,資金鍊斷了,看他怎麼跟莫斯科那些官僚交代。”
“他比咱們更怕出事。”
“得,你有數就行。”
陳興似乎放下了心。
接下來的幾天,濱城發出的火車,載著那幾十個車皮的“特殊貨物”,沿著鐵路,晝夜不停地駛向寒冷的北方。
黑子和剛子在漠河早已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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