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自己家關起門來用,誰能知道?”
“那院子前後都有牆,咱們把東西搬進去,大門一鎖,誰還能翻牆進來看不成?”
韓知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用乾毛巾將她的腳仔細擦乾,然後用厚實的被子重新裹好,做完這一切,他才在炕沿邊坐下,與她平視。
他的表情很耐心,像是在給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講道理。
“青青,你想想,大隊部後面那院子雖然偏僻,但咱們這又是找大隊長租房子、又是打算找人收拾,動靜鬧得不小,村裡但凡有點閒工夫的,這會兒估計都知道咱們家有親戚來過年了。”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邏輯力量。
“如果咱們明面上什麼東西都沒買,回頭那套空了兩年、家徒四壁的院子裡,卻有嶄新的被褥、全套的鍋碗瓢盆,甚至連柴火都堆滿了牆角。”
“你覺得,這正常嗎?”
沈青青被他問得一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是不正常。”
韓知林握住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掌心溫暖而乾燥。
“這村裡人的眼力勁兒可毒著呢,平日裡東家長西家短,誰家多吃了一頓肉都能傳得人盡皆知。”
“咱們這樣一反常態,難保不會有人在背地裡嘀咕,猜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來路。”
話又說回來,他媳婦那個空間,確實也是個見不得光、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東西。
韓知林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放得更緩,更柔,卻也更堅定。
“這空間是你最大的底牌,也是我們安身立命的根本,萬事都要以你的安全為先。”
“所以,明面上這一趟縣城我必須得跑,不僅要跑,還得開著拖拉機,當著大家的面拉一堆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
“得讓所有人都看見,我們為了招待親人,是正兒八經花了錢,費了力,從縣城把東西一件件買回來的。”
至於這些東西到底是從供銷社、百貨大樓和黑市買的,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只要當著大傢伙的面把東西從縣城拉回來就可以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深邃而沉穩。
“等這被褥、臉盆、鍋碗、糧食這些大件的東西都在明路上過了眼,坐實了來路。”
“剩下些零碎缺漏的,比如不常見的調料、或者給媽和爺爺調理身體的補品,咱們再趁著夜深人靜,從空間裡偷樑換柱,悄悄地填補進去。”
“這樣明暗結合,既能讓家人過得舒服,又不至於惹人懷疑。凡事,總得求個穩妥。”
聽著他條理分明的分析,沈青青心裡那點想偷懶的小心思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暖流。
他總是這樣,想得比自己周全,永遠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這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細密而堅韌的網保護著,無論做什麼,背後都有人託底。
好吧,她承認自己是有點飄了。
。祟作在惰懶是還,底究歸
。事沒就見看人沒要只得覺,事省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