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虎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然後大步走向城堡的出口。
幾分鐘後，江虎騎著一匹快馬衝出了蘇赫爾多城堡的大門，沿著來時的道路疾馳而去。馬蹄在土路上揚起一串塵土，很快消失在了道路的拐彎處。
不過，江虎當然不會真的騎馬一路跑回莫爾施泰因——那需要整整一天一夜，等他到了黃花菜都涼了。
他在一處茂密的樹林邊勒住馬，翻身下馬，將馬拴在一棵隱蔽的樹上，拍了拍馬脖子，然後找了個乾淨的樹墩坐下。
他喚出系統介面，確認周圍沒有其他NPC在注視他，然後點選了下線按鈕。
眼前的畫面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色彩和光影逐漸模糊、消散，最終化為一片黑暗。
幾秒鐘後，江虎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他家出租屋那熟悉的天花板——一塊發黴的石膏板吊頂，角落裡有幾道裂紋，日光燈管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他摘下頭上的虛擬頭盔，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窗外的天色已經矇矇亮，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帶。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時間為早上六點四十七分。
江虎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發出一連串咔咔的聲響。他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桌邊，拿起手機，在莫爾施泰因的公會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任務來了。領主有大動作，所有人做好準備。具體安排等我上線再說。”
訊息發出後不到十秒鐘，就收到了好幾條回覆：
“收到！”
“早就等不及了！”
“需要帶什麼裝備？”
“虎哥，具體幾點上線？”
江虎沒有一一回復，放下手機，肚子適時地發出一陣咕嚕聲。
他揉了揉肚子，決定先解決早餐問題。他套上一件外套，穿上運動鞋，拿了錢包和鑰匙，走出了出租屋。
清晨的小區裡很安靜，只有幾個晨練的老人在花園裡打太極拳。江虎穿過小區，拐進了一條熟悉的街道。
街角的包子鋪已經開門了，蒸籠冒著騰騰的熱氣，散發出豬肉大蔥和香菇青菜的混合香味。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在麻利地包著下一籠包子。
“老闆，來四個肉包，一杯豆漿。”
“好嘞，稍等一下。”老闆娘手腳麻利地給他裝好包子和豆漿。江虎付了錢，接過袋子，正準備離開，目光卻被隔壁店鋪吸引住了。
那是一家舊書店。
店面不大，門臉也有些破舊，招牌上的字已經褪色得幾乎看不清了。櫥窗裡擺著幾本泛黃的老書，封面設計帶著鮮明的上世紀風格。
江虎在這條街上住了大半年，從來沒見這家店有過什麼客人——事實上，他一度以為這家店已經倒閉了。
但今天，店裡有人。
一個穿著深藍色夾克的男人正站在書架前，手裡拿著幾本書，在和店主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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