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茲林沉默了。他沒有立刻拒絕，而是陷入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如果我拒絕呢？”
拉斐爾的笑容沒有消失，但他的目光變得冷了一些。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作勢要向門口走去：
“那很可惜。不久之後，你們將面臨一群憤怒到極點的布拉格人。西吉斯蒙德跑了，但他們不會跑——他們會把怒火發洩在那些他們認為和白銀失竊有關的人身上。您，傑式卡，甚至約布斯特侯爵，都會被捲入這場風暴。”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昆茲林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嘆息：
“而我，照樣有辦法拿下庫騰堡。只不過……嘖嘖，血流成河啊，好歹也住了這麼久，真不想走到這一步。”
拉斐爾掃了一眼系統介面——
【當前已召喚人數：150/800】
【剩餘可召喚名額：650】
八百就八百，八百個殺不死的第四天災拿下庫騰堡，綽綽有餘，而且還很吉利。
拉斐爾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心中在默默計數：一、二、三……
“等等！”
昆茲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拉斐爾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但他沒有回頭。
昆茲林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握著座椅的扶手，但最終，他還是開口了：
“你……有多大把握？”
拉斐爾走回桌前，重新坐下，端起那杯葡萄酒，向昆茲林舉了舉杯：“只要您願意合作，我有十成的把握。”
昆茲林看著他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睛，沉默了良久，然後緩緩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
“叮。”
一聲清脆的碰杯聲，在安靜的會客廳中迴盪開來。
“合作愉快。”
拉斐爾走出會客廳，隨手帶上了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然後咔噠一聲合攏，將房間內的燭光和酒香隔絕在了身後。
走廊裡，花有缺正靠在牆邊，雙手抱胸，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看到拉斐爾出來，她立刻站直了身體，眼睛亮了起來：“談完了？怎麼樣怎麼樣？”
“談完了，暫時保密。”拉斐爾簡短地回答，沒有透露更多細節。
“切，小氣。”花有缺撇了撇嘴，但沒有追問。
她轉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龍傲天和烏齊齊擠一張矮凳上，拿著一本《馬斯特奇卡爾》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捂著肚子發出一陣奶龍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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