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回答,反而是表情古怪的上下打量著沈言,他的嘴巴咧到耳朵根,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齒,顧左右而言他道:“嘖嘖嘖,看不出來,你還挺悶騷的,居然會在裡面穿丁字褲,而且還是粉色的!
嗯!我以前不知道丁字褲這種東西的受眾群體是誰,今天看見仁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不得不說,我見過悶騷的,但沒見過你這麼騷的。”
“你!你怎麼……”,沈言老臉一紅,摸了摸身上,原本穿戴整齊的華夏國軍服早已不見蹤影。
他身上披著一件鵝制軍服,而寬大鵝制軍服下,是不著寸縷的身體。
這是負面情緒【騷】的負面效果,讓沈言無法剋制的悶騷。
這種悶騷包括,但不限於穿粉色丁字褲。
當然,除了粉色,在【騷】的影響下,沈言還愛上了豹紋、蕾絲、夜光、迷彩、洞洞等多個圖案和款式……
“穿在裡面,不會有人看見的。天啊,它……真好看啊……”,沈言平時這樣安慰自己,沒想到今天,他最大的秘密就這麼羞恥的曝光了。
沈言的汗毛一根根倒豎起來,早就聽說過外國人亂,難道對方有什麼特殊嗜好?趁著自己睡著了,做了……
鵝國男子從篝火旁站起身子,叫屈道:“喂喂喂,你的表情很古怪啊!你究竟在想什麼啊?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變態啊?我可是純直男!
你從冰河裡出來,軍服溼了,我把我的軍服給你蓋上,順便幫你把你的軍服烤乾,就這麼簡單!如果不是我,不等你醒來,就已經是一個冰棒了。”
沈言腹誹道:你暴露了兄弟,知道“直男”這個詞的,就不怎麼直……
他的眼睛瞥到了晾曬在篝火旁的華夏國軍服,還有那一塊巴掌大小的粉紅色布料,臉紅的像是篝火裡的木炭。
“你到底為什麼救我?”,沈言轉換話題問道。
鵝國男子正色道:“因為我是華夏人!”
“你在開什麼玩笑?”,沈言差點跳起來。
金髮碧眼,你和我說你是華夏人?
在【真實之眼】的加持下,沈言確定對方使用的是自己的真實面目。
“怎麼?你沒聽過華夏國的鵝羅斯族嗎?”,鵝國男子挑了挑眉頭。
原來是鵝羅斯族。
華夏國的鵝羅斯族,是古代的鵝國人,流入華夏,在華夏繁衍生息,所形成的的少數民族,因此樣貌形象,乃至於語言都和鵝國人一樣。
大疆省就是鵝羅斯族定居的省份之一。
沈言長出一口氣,“怎麼證明你是鵝羅斯族?”
鵝軍戰士叫屈道:“數九寒天,寒冬臘月,我從冰河裡把你撈起來,還不能證明嗎?”
倒也是。
如果真是鵝軍,是不會搭救華夏國戰士的,說不定還會用華夏國戰士的頭顱去換軍功。
對方“數九寒天”、“寒冬臘月”兩個詞,用的也不錯。
“既然是華夏人,為什麼穿著鵝軍軍服?你不會要玩什麼駐地反侵襲,或是碟中諜、無間道之類的把戲吧?”,沈言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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