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立在考核開始時,曾經說過,“獲取【福地】積分的方式,可以被籠統的歸納為挑戰自我的極限。”
挑戰有獎勵,躺平會不會有懲罰?
沈言不敢賭。
雖然他篤定,因為入階藥師身份的問題,曹建立不會坐視自己被淘汰,但面對滿禮堂亂飄的各種獎勵物,沈言還是想搏一搏。
畢竟財帛動人心,現階段,沒有什麼比靈種更吸引他的財貨了。
雖然林清婉已經許諾了,會在【萬柳秘境】中,幫沈言找一枚品質不錯的靈種。
可若是沈言和林清婉的【萬柳秘境】之行出了岔子,他無法從【萬柳秘境】中獲取靈種,好歹還是有個保障。
……
水鏈術消散,沈言的腳在青石上用力一蹬,整個人如一條游魚,筆直的向著上方冰面衝去,只要能接近冰面,將冰面打碎,他就能逃出生天。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沈言的身體只是在水中竄出了七八米,就重新被湍急的水流衝向下游。
“該死!”,慌亂間,沈言手中的水鏈術不斷激射,卻再也沒能成功抓住水中的任何著力點。
沈言在亂流中不斷旋轉,冰冷的水,不斷帶走他的體溫,最重要的是【堅韌】的極限要到了,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肺裡的氧氣,越來越少。
不知道在冰冷的水流中被衝了多遠,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
冷……
冷冽的風直灌入沈言體內,許久不見空氣的肺部,在寒風的刺激下有些疼痛。
眩暈……
沈言頭疼欲裂,身體好像還在不停旋轉,無法恢復。
“這是……哪裡……”,沈言的眼睛緩緩睜開,天空中有幾顆星星亮起,篝火在一旁噼啪作響,他的思維重新返回,終於記得自己是在入學考核,這裡是【許應福地】。
“你醒了?”,身邊一個聲音關切的問道。
沈言尋聲看去,忽然陡然坐起,本能的摸向背後的白宥劍,卻摸了個空。
“如果我想殺你,就會放任你在河中溺死!”,一個鵝軍戰士,正用白宥劍挑動著篝火。
不得不說,這個鵝國軍人的賣相是沈言見過的外國人之中最好的,他身材修長又健美,濃密的金色頭髮,深邃的眼眶中,碧藍色的眸子圓潤又光澤,下顎一寸長的鬍鬚貼服在下巴。
“把劍還給我!那不是燒火棍!”,沈言的聲音有些沙啞,看來是感冒了,他並不在意,反正感冒、發燒、咳嗽一記水療術就好。
“還你,還你!真小氣!”,鵝軍戰士氣惱的將白宥劍扔向沈言。
沈言接過白宥劍,心中稍定,沉聲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如果對方想要將自己當成俘虜,就應該直接把自己送進俘虜營。
。人敵是都就,場戰了上,說之憫憐、慈仁麼什有沒來從,爭戰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