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我能看見死者最後的畫面》第198章 南方的線索(1)

作者:小城寫手·2天前

孫志芳的舊地址在南方一個叫臨江的城市。

我查了臨江的暫住記錄。二十五年前的地址還在,城南區柳巷十七號。但系統裡沒有孫志芳的身份證使用記錄。她可能在二十五年前搬走了,可能換了名字,可能已經不在臨江了。

我打了臨江城南分局的電話。接電話的是戶籍科的一個女警。“幫我查一個人。孫志芳,女,年齡在五十歲上下。二十五年前住在城南區柳巷十七號。後來可能換了名字。”

對方查了幾分鐘。“二十五年前的記錄沒有電子化。紙質檔案需要去檔案室翻。你給我一個聯絡方式,我翻到了通知你。”

我留了電話。然後我給沈岸發了訊息。“沈警官,孫志芳的舊地址在臨江城南區柳巷十七號。臨江分局正在翻紙質檔案。可能需要幾天。”

沈岸回了訊息:“臨江。孫志蘭的妹妹。三十年前在公寓住了三個月。發現了攝像頭。搬走了。去了南方。她沒有報警。沒有留回執。但她姐姐留了。孫志蘭等到了。孫志芳可能也在等。”

“對。她沒有留東西。但她姐姐留了。她姐姐等到了。她可能還在臨江。可能換了名字。可能在等有人去找她。”

我掛了電話,坐在操作檯後面。孫志芳。孫志蘭的妹妹。三十年前在公寓住了三個月。發現了攝像頭。搬走了。去了南方。換了號碼。很少聯絡。她沒有報警。沒有留回執。沒有留紙條。她只是走了。她可能覺得走了就結束了。但趙德明繼續了。他後來做了房東。租了十二套房子。裝了十二個攝像頭。十九個租客。陳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孫志芳不知道。她在臨江。可能換了名字。可能還在等。

三天後,臨江城南分局回了電話。“林默,我們翻了檔案室。二十五年前的暫住記錄裡有一個孫志芳。住在城南區柳巷十七號。住了一年。後來搬走了。沒有新地址。但檔案裡有一張舊的租賃合同。房東叫周德厚。”

“周德厚?”

“對。臨江城南區柳巷十七號的房東叫周德厚。孫志芳租了他的房子。合同是二十五年前的。房東周德厚。租客孫志芳。”

“周德厚。臨江的周德厚。跟城東的周德厚同名同姓。”

“對。但這個周德厚是臨江的。不是城東的。檔案裡有他的身份證號。臨江本地人。”

我掛了電話,站在技術中心的窗前。孫志芳。孫志蘭的妹妹。三十年前在公寓住了三個月。發現了攝像頭。搬走了。去了南方。到了臨江。租了周德厚的房子。周德厚。臨江的周德厚。跟城東的周德厚同名同姓。兩個周德厚。一個在城東,一個在臨江。兩個人都叫周德厚。兩個人都是房東。兩個人都在檔案裡。城東的周德厚查了三十年。他等到了。臨江的周德厚租了孫志芳的房子。他可能知道孫志芳去了哪裡。

我掏出手機,給沈岸發了訊息。“沈警官,臨江分局找到了孫志芳的暫住記錄。她二十五年前住在臨江城南區柳巷十七號。房東叫周德厚。臨江本地的周德厚。不是城東的。孫志芳租了他的房子。住了一年。後來搬走了。沒有新地址。”

沈岸回了訊息:“臨江的周德厚。孫志芳的房東。跟城東的周德厚同名同姓。兩個周德厚。兩個房東。一個查了三十年。一個租了房子給孫志芳。”

“對。兩個周德厚。城東的周德厚查了三十年。他等到了。臨江的周德厚租了孫志芳的房子。他可能知道孫志芳去了哪裡。”

沈岸沉默了幾秒,回了訊息:“林默,臨江的周德厚。去找他。孫志芳可能還在臨江。可能換了名字。可能還在等。她姐姐留了報警回執。她等到了。孫志芳沒有留。但她姐姐留了。孫志芳可能不知道她姐姐留了。她可能還在等。”

我收起手機,站在技術中心的窗前。孫志芳。孫志蘭的妹妹。三十年前在公寓住了三個月。發現了攝像頭。搬走了。去了南方。到了臨江。租了周德厚的房子。住了一年。後來搬走了。沒有新地址。臨江的周德厚。跟城東的周德厚同名同姓。兩個周德厚。兩個房東。一個查了三十年。一個租了房子給孫志芳。

我站在窗前,看著城東的方向。孫志蘭在城東。她留了報警回執。她等到了。孫志芳在臨江。她可能還在。可能換了名字。可能還在等。她姐姐等到了。她也可能等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