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骨看著厄悔,向他發出質問,因為他和滅嶺這邊之所以會落敗,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雲逸的突然出現。
“厄悔,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出現在那裡的詭異可不止你們,還有孤影也是在那裡的。
可是就算孤影也在那裡,你們仍然無法殺了雲逸。
所以我不得不認定你為那個臥底!”
寒骨看著厄悔,身後逐漸出現出大量的詭靈。
厄悔看著寒骨身後的詭靈,體內詭氣湧動,同樣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怎麼,你是打算和我碰一碰嗎?”
然而,不等兩個詭異開始動手,兩道白骨之刃瞬間朝著兩個詭異斬出,強行逼退了兩個詭異。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竟然還在爭吵?!”
百骸滿眼怒火的看著兩個詭異。
“現在的我們已經沒有優勢了!如果不能儘快解決掉斬詭小隊的九個人的話。我們就是死定了!
這個臥底的事的確需要解決,但是,我們不能夠因為這個臥底而影響到我們的行動!更不能因為臥底的身份而讓我們之間產生裂隙!”
因為盅語的死亡,此時的百骸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性格。
百骸看著厄悔,強壓下內心中的憤怒,在瞬息間由憤怒變為冷靜。
“厄悔,既然他們都懷疑你是臥底,那麼你就不應該去和他們爭吵,你應該用實際行動去證明你不是這個臥底。
接下來,你再次去面對雲逸,如果這次你還是不能夠拿下雲逸的話,那麼我也就只能認定你為臥底了。”
百骸對厄悔說著,但目光卻落在了黔金的身上,百骸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這兩個詭異再次出動一次。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就需要動用其他佈置下來的陷阱,如果他們提前就已經做好的準備都無法拿下雲逸,那麼也就坐實了厄悔臥底的身份。
“明白,如果這次我拿不下雲逸,到時候任你處置!”
厄悔看著百骸,沒有過多的言語,簡單的撂下一句話後,就離開了這裡。
而等到厄悔和黔金離開後,百骸再次看向周圍的這些詭異,而就在這個時候,孤影也來到了這裡。
“百骸,我認為,厄悔並非是臥底。”
孤影看著百骸,肯定的開口說著。
“我說這些話,並非是因為我們百相派系和靈魂派系交好,而是我發自內心的想法。
以厄悔的性格和手段,他絕對不會隱藏在黑暗當中的身影暴露出臥底的存在的。
所以這個臥底,另有他人。”
百骸聽著孤影的話,並沒有回應孤影,但卻把孤影的話記在了心中。
“如今,盅語和滅嶺死了,那麼針對雲曦和景離的陷阱也就無法施展,孤影,接下來,應付景離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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