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之後,百骸揹著重傷的泣鬼與其他的詭異匯合。
同時,其他的詭異也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這裡。
百骸看著一眾詭異此刻的狀態,並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反倒是笑了出來。
而在這個情況下,誰都知道,百骸的笑是對於一種詭異的表現被氣笑了。
“我們這麼多五境六境,面對斬詭小隊的那些人,沒有成功戰勝他們不說,竟然還折了兩個。
呵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打什麼打?乾脆直接投降認輸得了。
在絕對的優勢下,我們卻還是讓他們殺了兩個詭異,還讓他們奪走了這場對弈的主動權。
如果就連我們這些詭異都是這樣子,那麼我們詭異十大派系就完全是一個笑話!”
百骸手中白骨之刃凝聚,瞬間將一旁的一座高樓廢墟給一刀斬成兩半以此來宣洩自己內心中的憤怒。
“確實,這種情況下,我們竟然還能夠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其中應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那個臥底,”
寒骨看著百骸,此時寒骨突然開口,無異於直接迎上了百骸的怒火。
但是寒骨還是開口說話了,並將他們這次的失利怪罪到了臥底身上。
隨後,寒骨緩緩將目光挪到了另一旁厄悔的身上。
“厄悔,本來我還不想懷疑你,但是現在的情況讓我不得不去懷疑你加入這次行動的動機。”
寒骨看著厄悔,內心當中幾乎已經認定了厄悔就是那個臥底。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們還是在懷疑我是嗎?寒骨,我實話跟你們說吧,如果我是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那麼我怎麼可能會用這種方式和你們對弈?
如果我選擇隱藏在黑暗中隱瞞自己的身份,那麼我和別的詭異交手的時候,你們怎麼可能認不出我的身份?
還有盅語,如果我是臥底,那麼種族必然會第一時間舉報我臥底的身份。
畢竟,當初盅語可是和泣鬼一起見到了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
但是,盅語卻並沒有說出這一點,你告訴我,這時為什麼?”
厄悔站在寒骨的面前,因為百骸的存在,所以此時誰都不敢當場翻臉出手。
“對,你這樣做的確可能會暴露你的身份。
然而,現在盅語已經死了,和你交手過的滅嶺也死了。
那麼現在,你又該作何解釋?”
重傷的泣鬼附和著開口,此時的他已經徹底的認定了厄悔臥底的身份。
“沒錯,就算現在我們不扯這些事情,那麼厄悔,我想問問你。
當初你和黔金你們兩個是去對付雲逸了對吧?
我就搞不明白,你們兩個六境,怎麼可能沒有辦法拿下一個四境的雲逸?怎麼可能讓雲逸堅持到援手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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