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兄長大人——”
“小十郎!”
岐阜城中,只見真柄隆基熱淚盈眶,身上滿是白色紗布的他,立馬同鬢角銀髮的真柄直隆與面色沉穩的真柄直澄緊緊擁抱。
父子三人終於歷經萬險得以相聚在一起了!
而一同到來的還有被委派進行迎接的山中鹿之介。
“鹿之介,這位便是九鬼嘉隆大人,也是貧尼此前信中所說的善用水師之人!”
山中鹿之介聞言,朝著同樣魁梧的九鬼嘉隆微微點頭示意。
隨後,眾人相繼來到城中,並在小院家於此城中的屋敷內暫時歇息落腳。
清幽的座敷裡,只見淨尼、山中鹿之介以及真柄父子三人,坐在一排。而九鬼嘉隆則分開,坐在對面,單獨一人。
“鹿之介,主公現在尚在何處?”淨尼率先開口。
“主公此時應該在前往一乘穀城的路上……”山中鹿之介聞言,連忙微微躬身回答道。
淨尼眉頭一皺,“為什麼?”
就在這時,真柄直隆連忙搭腔回道:“尼樣,主公此舉乃是為了我等尚在牢獄之中的真柄一族,故而冒險前往談判!”
“哎呀,此策未免太過急矣。”淨尼神色立馬焦急起來,“如此,不是示弱於朝倉義景了嗎?”
眾人茫然無措,紛紛左右相視。
“尼樣,這是什麼意思?”真柄直澄不禁皺眉疑惑道。
就在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淨尼身上後,無可奈何的淨尼嘆息道。
“唉,當今天下之人,總不知如何駕馭談判之道,正所謂示之以謙則愈驕,怵之以威則自畏。”
“而今,朝倉義景狂妄自大、家世殷厚,若率先示弱只會被其看不起而已。唯有先迎頭痛擊,再配合其強硬威脅,才能使其畏懼而心甘情願地坐下談判!”
說到此處的淨尼緩緩搖了搖頭,輕聲嘆了口氣說道:“主公此行,只怕會無功而返啊!”
面對著淨尼的一番解釋後,在場的眾人立馬意識到問題的關鍵,隨後只聽見真柄直隆連忙繼續詢問。
“那該如何是好?莫不就此罷休?”
淨尼默默閉上雙眸,沉吟片刻後,在真柄父子三人翹首以盼之下,沉沉說道。
“為今之計,無外乎趕在主公抵達一乘穀城之前,搶先對其展現威嚇了!”
“鹿之介,你犬山城中的兵馬還剩多少?”
山中鹿之介一愣,摸不著頭腦地回道:“如果除去守城,還有一千五百餘人可用兵力。”
“嗯,”隨後,淨尼又看向真柄直隆,詢問道,“真柄大人,您的舊部還剩多少?”
真柄直隆儘管同樣疑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詢問自己的舊部,可是為了族人,也只得乖乖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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